清香，轻轻拂过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摸到肩头的布料渐渐被泪水浸湿，心里又疼又暖。

    疼她这些年受的苦，暖她终于回到自己身边。

    “不用说对不起，”陈格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得能化开夜色里的凉：“只要最后你是幸福的，只要你还能回到我身边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知过了多久，温卓仪的哭声渐渐变成细碎的抽噎，才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陈格哥，我……我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韩佳雨了，而且还有孩子，我……”

    “你是，你还是我心里的小雨。”陈格打断她，伸手拭去她脸颊的泪珠，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愿意我也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对他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质吊坠，吊坠是朵简单的兰花，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你还记得这个吗？”

    吊坠落到温卓仪的掌心，那些尘封的记忆，像被撕开了口子。

    那是他们一起在一个小作坊里制作的吊坠。

    她摩挲着背面刻着的字母“GY”。

    再次紧紧抱住陈格。

    ……

    林昭回到客厅的时候，只有温世峥坐在懒人椅上看书。

    看见她过来，温世峥微微眯眼，老花镜落在鼻头上：“他们在外面下棋。”

    林昭朝他指的方向看去，陆景淮跟温卓乔在下围棋，两人都是一副剑驽跋扈的模样。

    “……”

    温世峥示意她坐到身边来：“有兴趣陪我老头子说说话？”

    “当然。”林昭在温世峥身边的藤椅坐下。

    温世峥的目光落在窗外对弈的两人笑着道：“林小姐，你别在意，卓乔是有分寸的，不会介入你跟景淮，不过你跟景淮是真般配，难怪当初我们找他提娃娃亲时，他如此坚定地选择你。”

    林昭苦涩笑了笑，不想再跟任何人再谈她跟陆景淮的事，于是没回答。

    温世峥大概觉察到了，便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跟小雅很熟？”

    小雅？

    林昭才反应过来，“您是说温雅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