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信任他的。”
“这不是信任,而是此前我当过他好几年的助理,顶头上司的行事风格,我还不是很了解的。”
林昭直言:“他这个人很有胆识,却不是个急功近利的人,每一个项目的每一个细节他都非常严苛,以至于作为他的下属,真的挺苦不堪言的。”
“当然,能在名利场和商界站稳脚跟的,谁都免不了在界限边缘游走。但他尤其看重长远利益,像这种早晚会暴雷、甚至可能被人攥住把柄的事,他绝不会留下隐患。”
“何况良景生物一直是宋俊良在全权操控。陆景淮出于对舅舅的尊重,从不过多干涉,甚至可以说有些纵容。”
“但我猜他之所以纵容,并不知道宋俊良会为了聚拢资金,丧心病狂到生产出售不合格,甚至危害生命的保健品。”
“这超出了他的底线”
温卓乔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
温卓乔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
在提起陆景淮时,她目光里藏着一种旁人难见的光亮,那是提及熟悉之人时,不自觉流露的熟稔与复杂,像是蒙尘的玉,虽被遮掩,却仍有微光。
他们的感情应该很好,要不是因为她父亲的事,大概会一直相爱。
这个念头在温卓乔心头一闪而过,他没再多言,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