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的后背。
雪花落在他发间,很快融成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林昭的围巾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冻成雪人也挺好。” 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冻得发僵,又像是藏着别的情绪,“这样就能一直抱着你。”
“陆景淮,你讲点道理。” 她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窝,能闻到他围巾上淡淡的雪松香 “这样纠缠,只会让我们更痛苦。”
“没有你,就跟死了没有区别,那我宁愿痛苦。”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雪花落在两人中间。
林昭心脏刺痛,不知如何回应。
这人何等骄傲自持,谈判桌上能让对手节节败退,商场上能运筹帷幄,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这副死缠烂打的模样?
脚边的积雪渐渐没过脚踝,她能感觉到陆景淮正悄悄把重心往她这边倾,替她挡住迎面而来的寒风。
她该拿他怎么办?
“陆景淮,再继续待下去,我要生病了。”林昭担心影响肚子里的胎儿,语气渐渐变成了哀求:“让我回家,又冷又累,想睡觉。”
“对不起。”他似乎这才清醒了些,松开了她,嗓音沙哑道:“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起诉也好,怎么都好,我都有办法压下来。”
“.......”
“你现在脑子不清醒。”
林昭叹了口气,转身大步朝公寓走去。
陆景淮深深地睨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开门进去,周围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他才转身压着雪地回到车上。
他确实不清醒了。
原本想要给的体面,却发现装不了一点儿。
他宁愿纠缠痛苦到死,违背良心道德,也要把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