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地看着林昭，“为什么？明明你们可以选择成熟的.......”

    “当然是因为你们的潜力。”林昭坚定地道：“我相信嘉恒娱乐能让你们走得更远，而你们也能为嘉恒娱乐创造更多的辉煌和奇迹。”

    高可妮开口道：“与其继续留在秦风手下，看不到希望，还不如赌一把。”

    闵子阳脸上的神色渐渐从迷茫变得惶恐，“可虽然我们跟逐风娱乐的合约马上到期，但你知道我们还欠着秦风多少债务吗？”

    “要不是笔债务我们根本无力偿还，我们早就想跟逐风娱乐解约了。”

    他看向林昭：“所以上次在晚宴上，你抛来橄榄枝的时候，我就动摇了。”

    “你们还欠秦风债务？”

    林昭跟高可妮面面相觑。

    秦风究竟用同样的手段坑过多少艺人？

    闵子阳捏了捏手心，嗓音发哑：“我们还欠秦风两亿。”

    “两亿！”高可妮都被怔住，“这也太狠了！你们才多大！”

    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林昭沉默了片刻，“这是怎么欠下的，有欠条或者协议之类的东西吗？”

    闵子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猫咪后颈的软毛，惹得小家伙不满地“喵”了一声。

    他如梦初醒般松开手，从手机网盘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这是‘培训费清偿协议’少年将手机递给林昭时，指尖都在发抖，“我们每人签了六千多万。”

    高可妮倒抽一口冷气，凑近细看条款：“住宿费每月二十万？声乐课单节五万？这比伯克利音乐学院还贵！”

    林昭的目光锁定在最后一行小字：【若五年内未能还清，则需追加剩余本金百分之二十的利息。】。

    她的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这是什么的诈骗条款？

    “秦风这家伙，在缅北干过吧？”

    闵子阳苦笑，“最开始说好公司全包.......出道半年后突然拿出这份账单。”

    “秦风说，不签就雪藏到合约到期，并且直接起诉让我们坐牢。”

    三人沉醉在愤怒的情绪中片刻后，林昭问道：“这些费用有实际支付凭证吗？”

    闵子阳摇头：“所有课程都是逐风内部培训，连外聘老师都没有。”

    林昭眼睛一亮，迅速拨通电话：“洛律师，艺人培训费虚报的案子接不接？”

    她打开免提，“有个组合被秦风用假账套了两亿债务。”

    电话那头洛言成散漫的声音：“有课程记录吗？银行流水？师资证明？”

    “都没有。”闵子阳回答道，“但...但秦风办公室保险柜里有现金账本！上周他喝醉说漏嘴。”

    “嫂子，这案子我接了。”洛言成在电话里轻笑出声：“你老公的人，刚查到秦风用各种培训费的名义偷税漏税，这次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