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起身,朝林昭微微欠身,“小舅妈,我替卓仪跟你道歉,实在是对不起,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
然而宋凛那委屈求全的虚伪模样,让林昭差点儿吐了。
这些日子在温家的人面前,他就是每天这样演戏吗?
其实误会解除了,林昭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但是他们总这样维护着温卓仪,连道歉都不让她出来,这样的纵容,只会让她越来越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林昭正要开口时,陆景淮率先道:“该道歉的,不该是温卓仪吗?她也是个成年人了,该让她亲自登门道歉,同时在社交媒体上公开道歉?”
他的语气冷硬,完全不是可商量的口吻,“我老婆的声誉好好的被毁了,她善良大度,受得了,我可忍不了。”
虽然早就习惯了,陆景淮的护短。
此刻心里还是有种难以形容的甜蜜,不知看向他,压了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温雅这时也开口道:“景淮说的没错,必须公开还昭昭一个清白。不过卓仪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就不着急一时,可以等她身体好些再登门道歉。”
宋凛不置可否,可温展神色有些难看,“这......”
“哥!”温雅好言相劝道:“卓仪本质不坏,但是这些年都快被你们宠坏了,而且现在都为人母了,再这样下去,怎么做一个好母亲?你能护她一辈子吗?”
温展知道妹妹是为了他女儿好,于是咬了咬唇,“行,到时候......”
“行什么行?”颜珍从楼上下来,不满道:“宋凛是卓仪的丈夫,已经低声下气给你们道歉了,你们还想得寸进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颜珍!”温展冷声呵斥,“确实是卓仪不对,道歉也是应该的。”
“什么是应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颜珍冷冷瞪向林昭:“我们卓仪才是受害者,昨晚明明是她的生日宴,却掉进泳池里差点儿淹死,你是唯一在场的,除了你,难不成她自己跳进池里吗?”
林昭无语。
“呵~”陆景淮不耐烦地轻嗤一笑,“不是说已经查清楚了吗?温伯母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温展闭了闭眼,起身拽了了拽颜珍的胳膊,“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昨晚都有佣人亲眼看见了,是卓仪.......”
“看见什么?哪个佣人?”颜珍打断了他的话,“你让人现在就上来对质,倘若真是我们卓仪冤枉了她,我现在把卓仪薅下来跟她下跪道歉。”
温展被她气的面红耳赤,“行,你非要这样是吗?待会你别后悔!”
很快管家就把一个女佣带了上来。
女佣四十出头的样子,胆怯地垂着脑袋,不敢看众人。
宋凛冷声道:“把你昨晚在泳池边见到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女佣点了点脑袋:“昨晚我本来在休息室里陪宋太太,后来她说出去走走,让我别跟着。”
她断断续续道:“后来太太的母亲,也就是温夫人,让我去找找太太,我就去了。”
“很快我就在泳池边看见,太太和陆太太坐在泳池边闲聊。”
女佣紧张得十指搅在一起,“我怕太太不高兴,没敢上前,接着就看见她们争执了起来。”
林昭听着不对劲,眸光冷冷扫向女佣。
她接着道:“突然太太不知把什么丢进了泳池里,陆太太就脱掉鞋子跳进了水池,还顺势把太太给拽下了水。”
“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去找先生救太太。”
“.......”
众人愕然。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拽她下去了?”林昭朝女佣大声呵斥,“是谁教你编这些话来冤枉我的对不对?”
女佣慌张地往后缩:“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温展看向颜珍,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昨晚宋凛带她来盘问过,温展当时也在场,明明不是这套说辞。
毫无疑问是颜珍干的好事,可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就这么打颜珍的脸。
豪门最讲究的就是体面,除非他不想跟颜珍继续过下去了。
颜珍冷冷一笑,朝林昭怒斥道:“你这个女人,好狠啊!卓仪不过是一时任性扔掉你的戒指,你居然把她拽进水里,想让她一尸两命!”
她转向陆景淮声音尖利:“陆景淮,你老婆谋杀未遂,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温雅急忙开口:“颜珍,这怎么能单凭一个女佣的几句话,就随便给人安谋杀的罪名?”
颜珍冷冷道:“她是目击者,怎么不能?”
段宏森这时也站起来,“目击者也有可能说谎,昭昭的人品我们两人都可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