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陆渊身上的药性,可偏偏她洗澡时,把身上的尖锐物件全都卸下去了,身无长物她怎么制服陆渊?
眼看陆渊眼眸通红,似乎真要把她当解药,薛婉宁的心一路往下沉。
冯瑶可害死她了……
就在薛婉宁无计可施时,有人推开门冲进来,一盆冷水当头浇在她和陆渊头上。
冷水醍醐灌顶,陆渊顿时停住了动作,薛婉宁抓住机会站起身,逃也似地出了浴桶。
“少夫人,我对不起你!”
冯瑶扔了水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给薛婉宁磕头。
薛婉宁看着她,一时间心情复杂。她不怪冯瑶为自己筹谋,可筹谋的前提是不能害她。
冯瑶害她差点被陆渊强要,这样的后果岂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的?
薛婉宁没理会冯瑶,而是光着脚跑到床榻前,拿了件披风裹在身上。
而冯瑶还在忏悔,“少夫人,是我,我偷了你的药涂抹到筷子上,趁着给王爷布菜的时机,把药下到了王爷的菜里……”
一句话,让薛婉宁怔忡不已,原来这药竟是出自她这里!
她连忙翻出医药包,头顶冷汗岑岑,冯瑶竟没有说谎……
想到那药的用途,她一张脸顿时成了紫茄子色。
而此时,陆渊缓缓起身,眸底闪烁着冷光,脸上杀气腾腾。
他拎着冯瑶的衣领就把冯瑶丢到外面。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彻在黑夜的王府,“来人,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