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囚禁王府
    薛婉宁恼羞成怒,用尽全力翻身骑在陆渊身上,拔下头顶发簪抵在了咽喉。

    今天就算死,她也绝不会让陆渊羞辱她!

    可还没等薛婉宁动手,她手里的簪子就被陆渊丢到了地上。

    陆渊单臂勾过她脖颈,狠狠捏住她下巴,“薛婉宁,本王已经问过府医,只要你在本王身边待够两个月,便能彻底清除余毒……

    “别忘了你还欠本王一个人情,这两个月里你休想离开!”

    薛婉宁痛得眉眼纠结在一处,瞬间回过神来。

    她是答应过陆渊,可她能不答应吗?且不说她欠了陆渊天大的人情,便是没有,以陆渊滔天的权势,想要逼她还不易如反掌?

    薛婉宁身上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瞬间瘫坐在床上。

    还有两个月,于她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薛婉宁恍惚间,视线忽然触及到陆渊,见陆渊正解开肩甲的系带开始卸甲,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里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劲瘦的肌肉,她顿时红了脸。

    陆渊虽是武将,却生得芝兰玉树,天生一双桃花眼,更是无尽风流。

    此时他衣衫半裸,脸颊微红,幽深的眼神清冷中自带勾魂摄魄的魅惑。

    薛婉宁满脸羞愤,慌忙敛起衣服冲出房门,想要趁机逃走。

    门外的侍卫拦住她,声音不悦,“薛小姐,您可知王爷为了您……”

    话没说完,里面传出陆渊的呵斥:“闭嘴!”

    墨玉连忙退到一旁,却还是忍不住暗中瞪了薛婉宁一眼。

    “薛婉宁,这两个月你只能住在王府,否则别怪本王问罪将军府……”

    陆渊字字铿锵,尽带威胁。

    薛婉宁心下一震,她虽被将军府强塞了和离书,但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成将军府的一员,怎么可能连累将军府呢?

    两个月就两个月,忍一忍总会过去的。

    薛婉宁静下心来,想了想,她还可以利用这段日子做很多事,比如想办法回将军府,趁机调查夫君死亡的真相;比如利用陆渊的权势对付薄情寡义的父亲,夺回属于她和母亲的一切。

    薛婉宁翻出香囊里的小药瓶,若夫君真是陆渊害死的,她自会动些手脚,让陆渊生不如死!

    心里有了打算,薛婉宁接受了陆渊的安排,在王府住下了。

    起初,她根本睡不着,浑身感官都在防备着,生怕陆渊夜里闯入她房间,再纠缠她。

    可后来,她实在抵不过疲惫和困倦,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清早。

    走出房间,她以为陆渊会派人看守她,防备她逃跑,谁知门外只有两个服侍的丫鬟,手里端着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薛婉宁暗松一口气,看到丫鬟手里的衣服却皱起了眉头。

    衣服太过艳丽了,她还在服丧期间,怎么能穿得出去?虽然被强塞了和离书,可在她心里,她还是夫君的未亡人,今天是夫君下葬的日子,她怎么都要回去送夫君最后一程的。

    “换套素净的吧。”

    薛婉宁随口一说,并没抱希望,毕竟这是王府,丫鬟未必肯听她的。

    可让她意外的是,丫鬟竟很快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给她。

    她洗漱之后穿戴整齐,用过早膳,便出了王府。

    陆渊只强令她住在王府,可没限制她出府,她正好借这个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

    刚到将军府门前,薛婉宁一眼便看到顾元明的棺材被抬出来,顿时眼泪含在眼圈里,上前轻抚着棺材。

    她与夫君虽然相处时日不多,可元明待她很好。

    如今元明遭难,恐怕还是受她牵连,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不来送元明最后一程。

    见薛婉宁扶着棺材准备送葬,顾夫人满心愤怒走过来拂开薛婉宁的手,“你怎么还有脸来!元明都被你害死了,你又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做什么?”

    顾夫人的讥讽并没有刻意压低,引得众人纷纷朝她们看过来。

    薛婉宁冷眼瞧着顾夫人,拿出和离书撕得粉碎,“这和离书不是元明写的,我不认!我与元明是皇上指婚,明媒正娶,就算婆母想逼我走,也没那个权利。”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全都看向顾夫人。

    “你……”

    顾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没了方才高高在上的姿态,半天才愤愤道,“你都跟摄政王暗通款曲了,还装出这副一往情深的样子给谁看?真叫人恶心!”

    薛婉宁沉下脸,勉强压住怒火。虽然暗恨陆渊不该当众抢她回摄政王府,可也生气婆母误会她、当众损毁她名誉!

    “我去王府是给摄政王施针的,婆母为了羞辱我连将军府的名声也不要了吗!”

    顾夫人冷笑,“你当我是傻子?你从小生活在乡下,会什么医术?不过是掩盖你和摄政王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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