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请父辞官
!这一下含怒出手,力道极大,带着呼啸的风声!

    换了以前,只要秦渊在家里动怒,秦烈都只会跪地领打,无论被怎么打也只会咬牙硬抗,绝不敢反抗。

    可现在不同了,站在这里的秦烈,已经不是以前的秦烈!

    “啪!”

    一声脆响!

    秦烈闪电般击出一拳,精准地捶中砸来的木杆,那根结实的木棍竟应声而断!

    断棍被他抓住后扔在地上。

    接着,秦烈目光带着无形的威压,看向惊骇失色的父母。

    秦渊和赵氏彻底僵住了,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们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木杆,又看看眼前这个气息冷冽、眼神陌生的儿子,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个打不还手,那个对他们百依百顺的儿子,消失了!?

    “你……你竟敢……”秦渊手指颤抖,嘴唇哆嗦,难以置信。

    “我为何不敢?”

    秦烈气势逼人。

    “父亲,你明知留在朝中太子不会容我,你却还选择继续留在朝中,莫非是还想继续害我吗?

    这些年我为秦家积攒下的家底,足以让你们二老安度晚年,为何还非要卷入朝党之争,

    是非要在太子与我之间选一个站队吗,那你们是选我,还是选太子?”

    冰冷的话语听得秦渊浑身一颤,他此生最爱名利,夺他名利如杀他,但眼前秦烈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又怕秦烈大义灭亲,内心陷入剧烈挣扎。

    秦烈却不再看他,对士兵吩咐:“取纸笔来。”

    一名老兵将笔墨迅速呈上。

    秦烈挥毫泼墨,很快,一篇以秦渊口吻写就的,言辞恳切的,极力渲染年老多病、难堪重任,恳请准许辞去所有实职,归家养老的辞表,便大功告成。

    写罢,他拿起辞表,吹干墨迹,直接塞到了秦渊颤抖的手中。

    “明日,给太子太后递上去。”

    秦渊拿着那薄薄的奏章,手都颤抖起来,呼吸全乱了。

    “没什么事,就请父亲母亲先出去吧,我要收拾院子。”秦烈冷漠地背过身去。

    秦渊和赵氏,眼神交织着愤怒不甘及几分恐惧,但还是转了身,快步离开了听涛苑。

    路上秦渊的拳头一路紧紧攥着。

    秦渊赵氏回到自己的主院,屏退左右。

    赵氏立刻抓住秦渊的胳膊:“老爷!难道……难道我们真要辞官回当贱民?这朝中富贵……我们辛苦了大半辈子才……”

    “辞官?绝无可能!”秦渊猛地甩开她的手,“这逆子,不过是仗着今日侥幸,又有一帮莽夫撑腰,才敢如此猖狂!让我放弃一切?做梦!”

    “可是……可是他现在把持着府里,那些兵痞子都听他的,我们……我们还能怎么办?”赵氏六神无主。

    秦渊压低声音道:“慌什么?他现在是锋芒毕露,又刚被特赦,心里积压了怨气,行事偏激些也属正常。

    我们先顺着他,对他嘘寒问暖,先稳住他再说。时间久了,等他气消了,放松警惕,我们自然能找到机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这侯府,终究是我秦渊的侯府!这朝廷,也不是他一个武夫能只手遮天的!太子殿下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只需耐心等待,静观其变。”

    “那……那天河呢……”赵氏又想起养子,心疼不已。

    “顾不了那么多了!”秦渊烦躁地打断,“现在自身难保,还管得了他?他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对付秦烈这个逆子!”

    这晚,秦烈与父母的争执在下人圈炸起巨大风波。

    大量丫鬟婆子议论秦烈一朝得势,不知道哪天又触犯圣怒被打回原型。

    管家福伯暗自庆幸,还好秦烈进门当天,没让家丁上前为难。

    但翌日,威远侯府表面上还是一片风平浪静,所有人各司其职,看不出一点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