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所去之地,周边马匪肆虐,是著名的三不管地带,盗匪横行。”
每分析一条消息,秦烈的眼神就冷一分。
“好手段!”秦烈冷哼一声,“太子这是怕我死不了,将我身边的助力一一调开,不仅借刀杀人,让我无人可用。”
这些将领,都是曾在战场上与他并肩作战,受过他恩惠或因为与他关系较好而被贴上“秦党”标签的人。
“将军,我们并非不知有诈,而是想以此为将军你谋一条生路!”赵虎焦急道。
秦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是怕坐实我谋反的罪名,所以才甘愿被调走,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早听你言造反,弟兄们也不用陷入如此危局。”
赵虎脸上满是愤恨,仿佛随时要爆发:“都是那该死的太子!我收到将军血书后,已派人连夜传讯几位将军,但他们回来至少得一两日!”
秦烈:“我们现在有多少人可用?”
赵虎决绝道:“本部三千老兵!”
秦烈拍了拍赵虎肩膀,神色从容:“三千不少了。”
这三千老兵,与赵虎是同时期入伍,追随秦烈征战十年,是一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劲旅,人人皆可一当十。
秦烈的声音清晰有力:“此次计划,如果失败,则身死,愿跟我拼一把吗?”
赵虎抱拳,语气决绝:“愿与将军同死!”
“好!”秦烈说了一个好字,鼻子有些发酸,他知道老兵营的这些弟兄,无论上刀山下火海都会跟着他,而且义无反顾。
造反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这群老弟兄。
“将军,这是解药,你服下吧。”
赵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玉瓶,双手递上:“宫中暗线拿到的,正是你中的梦湮散解药。”
秦烈愣了下,然后直接拿起药瓶一饮而下。
他对赵虎是绝对的信任!
药液下腹,顿觉疲软的身躯开始恢复气力。
片刻后,秦烈淡淡开口:“好!回去准备吧。”
“是!”
赵虎追随秦烈多年,已明其意,无需多言应声而退,步履如雷利风行。
牢房内,余秦烈一人独立。
刽子手走了回来,望着秦烈的模样有些发愣:“你马上要死了,不害怕?”
秦烈没有回答,让刽子手压着他前往刑场。
刑场四周,围满了前来观邢的百姓。
半个月前,还是秦烈与部下死战,这才将百姓们救下,可此时人们疯狂嘶吼着,烂菜叶、石头、污泥如同雨点般砸向刑台,砸在他的脸上。
远处看台上,太子潇元启与楚天河并坐。
太子朝楚天河点了点头:“很好,宣布行刑吧,好好看看他的死相。”
楚天河站了起来,环视群情激愤的百姓,声音运足内力传遍全场:
“行刑之人,曾是我大夏的镇北侯,我楚天河的义兄!我辈军人之楷模!”
人群稍稍安静。
“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秦烈,功成名就之后,竟生狼子野心!觊觎九五之位!前日,陛下念其功勋,特设御宴表彰,他竟在酒中下毒!”
“什么?!”
“‘下毒?!”
人群瞬间炸开锅!
“老皇帝夏惠帝,虽非雄才大略,但性情宽仁爱民,他怎么能下此毒手!”
楚天河指着秦烈,“陛下饮下毒酒,已龙驭宾天!秦烈罪证确凿,其罪当诛九族!但太子殿下念其旧功,只究秦烈一人,不累及家人!此乃天恩浩荡!”
说完,楚天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杀了他!为陛下报仇!”
“剐了他!”
“逆贼——弑君——该死!”
秦烈无视周围的谩骂,视线在场中环顾,看到了人群中的赵虎,以及大批旧部。
他朝赵虎等旧部投了一个眼神,后者目光如炬,他们追随秦烈多年,已明其意,无需多言,只等秦烈下令。
刽子手上前就要行刑。
冰冷的刀锋,贴上了秦烈肌肤。
呼!
这时,秦烈他猛的站起身形,挺直的身躯爆发出的凌然气势。
看到这一幕,整个刑场为之一寂。
方才还在喧闹的人群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神,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刽子手握着屠刀,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秦烈。
从秦烈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竟令他这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都心颤,不自觉后退一步。
“你!你怎么回事,你武功不是被废了吗?”
秦烈突然转身,一个刁钻的身形抢过刽子手的刀,手快如闪电,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