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栋这是真心话,哪怕夏氏集团交给傅煜城,也好过被夏永安给祸害了。
傅煜城却对夏氏集团兴趣不大,现在的夏氏集团可是妥妥烂摊子,收购他都不会要,收拾这个烂摊子需要大量资金注入和更强硬的手段肃清蛀虫。
麻烦。
再来,傅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已经不少,多一个烂摊子没必要。
傅煜城沉默片刻,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外公,这件事,我也不是不想帮忙,只是缺少点名义。”
夏国栋着急了:“煜城,你是晚晚的老公,也是我的外孙女婿,怎么会没有名义,你……”
“外公,我现在,还未见过晚晚,她……似乎不愿做我的妻子。”傅煜城唇角扬了扬,眸色深邃,让人看不透情绪。
一旁的吴霖听着傅爷那腹黑到极点的话,瞥了一眼。
傅爷,您就装吧。
夏国栋神情有些恍惚,慢慢好像理解到傅煜城话里的意思:“煜城,你和晚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领证一年了,没见过面吗?”
“领证一年,没见过一面。”傅煜城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您的外孙女似乎很擅长躲猫猫,每次约定见面,总有各种理由推脱,抓也抓不住。”
“这……”夏国栋一时语塞。
“夏董事长,您应该知道,当年的恩情,我已经还清了,夏家由于项目主要负责人出事,亏损十个亿,你找到了爷爷,爷爷和我说过这件事后,我二话不说,就将这个窟窿填上了。后面,您失踪了,爷爷也重病弥留之际,爷爷希望我能娶晚晚,要我答应,为了能让爷爷安心,我便和晚晚领证了。目前看来,晚晚似乎并不认可这段婚事。”
傅煜城语气渐冷:“至于夏老爷子当年对爷爷的恩情,我想傅家对夏家做的一切,恩情早就两清了。一个人情,总不可能吃一辈子,夏董事长,您说是吧。”
夏国栋欲言又止,的确,傅煜城说得没错。
人情,早就还清了。
不可能一个人情,让傅家一辈子成为夏家的保护伞。
他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索取无度的人,这一点,夏国栋心知肚明。
果然,是他奢望了。
夏国栋满脸失落,缓缓站了起来:“煜城,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现在到休息时间了,我这老骨头,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就在夏国栋要走的时候,傅煜城再次开口了:“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想要见见晚晚,她是我的妻子,不能总是躲着我。”
夏国栋脚步顿了顿,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傅煜城:“煜城,你想见晚晚,也是没问题的,给我几天时间,我去做一做晚晚的思想工作,你看如何?”
“好。”傅煜城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那我就等着外公的好消息了。“
夏国栋从豫园出来以后,上了车。
老管家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得出老董事长凝重的神情。
为什么他觉得,老董事长心情沉重呢。
晚晚小姐不是还好好在那吗?
要是董事长去找晚晚小姐,将这件事说明白,晚晚小姐不可能不帮忙的。
可为什么,他感觉明明轻松的事,董事长却忧心忡忡的。
车内的气氛也变得凝滞。
过了好久,车停在了夏家别墅前。
此时的夏家别墅,晚晚已经不住在这了。
夏国栋坐在车里,坐了好久好久,看着这曾经的家,心酸不已。
“锦瑜啊,你看看你选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鬼啊,当初让你听我的,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你就不听,那个夏永安,哪里配得上你啊。”夏国栋看到夏家别墅,就想起自己女儿出生一年后,自己在家门口抱着她举高高的那一幕,在眼前浮现。
夏国栋心如刀绞,疼痛难忍。
捂着心脏。
老管家着急了,连忙下车,打开车门到夏国栋身边:“老董事长,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夏国栋摇摇头:“不,不去了。去找晚晚,去找她。”
老管家顿了顿,了解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