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为原身辩白(上)
不清有几次了……”

    见夏父夏母一怔,又皱起眉头佯装努力回忆,“唔,让我想想——之前顾爷爷七十大寿那次,我不是把泽哥哥的表妹推进了泳池吗?其实我当时只是和她站在泳池边吵架而已,之后她吵不过我,说要去找泽哥哥告状,转身离开的时候,筱雪就在旁边故意绊了她一下,她一个没站稳,这才跌下泳池的,但她当时没有看到筱雪的动作,就一口咬定是我推她的,我当时觉得筱雪应该也是想帮我,所以就没否认……

    还有楚家家宴那次,也是她偷偷给那位齐小姐的柠檬水里兑了香槟,害齐小姐酒精过敏送去了医院,但因为我那天的确有在宴会上和齐小姐吵过架,所以她就硬赖在我身上了,还说是为了给我出气……

    此外,罗阿姨前年生日的时候,我打破了她最喜欢的那只水晶花瓶,妈妈不是赔了她一个更贵的吗?其实那只花瓶在宴会前就被筱雪打破了,是她故意让我去摸的……我后来就想明白了,但妈妈那时候已经赔了一只花瓶,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没跟你们说……

    包括去年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上,爸爸特意为妈妈订做的那枚钻石戒指也是被筱雪弄丢的……”

    她从原身日记本里记录的原身被陆筱雪坑过的那些事件中挑了几件列举出来,末了又补上一句——

    “对了,前不久的江家酒会上,她也说要帮我教训某人来着,还给了我一杯下了药的酒,让我找机会给那个人,但那天大哥让我不准惹事,所以我就没听她的,偷偷把那杯酒给倒了,她第二天还冲我发脾气,质问我为什么不照她说的做,辜负她了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