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秦淮之比他好到哪去?”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路哪能做这么年朋友。
‘呸呸呸!’
姜一凡冲地上碎了几下,“别说了,我吃的火锅要吐出来了。”
特别是秦淮之伸舌头那一下,实在是太下头了。
呕!
……
酒吧内灯光闪耀,音乐震动耳膜,热情的男男女女,如同被酒精点燃的火焰,不可控的舞动着身体。
吧台里的调酒师帅气的摇着调酒器,五颜六色的液体在灯光像一颗颗宝石,让人迷醉。
宋书音本来想找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但是姜一凡要看帅哥,硬是拉着她去前面找位置。
一二排是视野比较好的位置,都已经被订满了,她们来得晚,抢了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两个人酒量都不好,所以点了酒精度比较低的酒。
调酒师见两个美女长得好看,特地来到她们桌子上帮她们调酒。
调酒师是个长得挺帅的小男生,姜一凡很快就和人家聊了上来,问人家几岁,有没有女朋友,哪里人,像查户口。
宋书音很久没来过酒吧,说实话,有点不适应,看着劲歌热舞的男男女女,这是不是才是年轻该有的生活?
以前上学的时候,同学过生日会选酒吧唱歌这种地方,结婚之后,她赖着跟郁京州也去过两次酒吧,后来他就不带她了。
她自己朋友不多,加上婚后生活不顺利,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姜一凡常说她把自己活成了自闭儿,只活在自己那小小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