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音这两天没看到郁京州,她也不着急,上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的身体不适合做人工受孕。
为了确保不出意外,宋书音再次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仍然不建议她做人工受孕,如果一定要做的话,只能是体内受孕。
因为体外受孕的话,取卵对身体伤害很大,她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即便成功了,后期也可能保不住。
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体内受孕,几率不确定。
宋书音每天早上依然坚持在跑步,她还是想把身体养好一点,争取受孕几率高一点。
郁京州在失踪了几天后,这两天又按时按点的回家。
两个人自从名城回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每天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郁京州昨晚喝多了,第二天起来的比较迟,他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宋书音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有菜有汤,让郁京州怀疑自己睡到了中午,可是他刚刚明明看到还不到十点。
“怎么早上弄这么多菜?”郁京州问。
“太太工作的地方没什么好吃的,让我给她做几个菜带上。”
郁京州只知道宋书音找了个工作,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工作。
“她找的什么破工作,连一顿饭都供不起?”
没好吃的就带饭去,要是路途远一点,是不是以后住那边,家都不用回了!
刘姐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外面的食物总归没有自家做的卫生。”
郁京州也懒得生气了,不回就不回,省的看了心烦。
他坐下来吃早饭,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的婚戒不知道放哪了,你回头帮找一下。”
刘姐觑了他一眼,小心的道,“太太说、被她扔了。”
郁京州狠的一震,嘴里的牛排顿时不香了,他放下刀叉,因为动作太大,金属物和瓷盘发出很大的碰撞声。
“你去告诉她,那是我郁家的资产,她要是找不回来,记得让她把一千万转我账户里。”
刘姐一脸诧异,也不知道他是嘴上说说,还是来真的。
“先生,太太和您是夫妻。”
郁京州冷嗤,“你见过谁家夫妻把婚戒扔了的?”
“您不是也从来没戴过。”刘姐是斗着胆子说的。
郁京州强词夺理,“没戴归没戴,我那枚还好好的放在那!”
刘姐扁了扁嘴,“要不是您那枚好好的放在那,太太或许还不会把婚戒扔了。”
这话什么意思郁京州不至于听不出来,无非是怨怪他不戴婚戒,导致的种种。
郁京州竟无言反驳。
……
郁京州带着一身火气来到公司,几个秘书正在等待汇报工作,察觉到火药味,一个个都噤如寒蝉。
“程浩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除了程浩,几个秘书暗暗松了口气,庆幸逃过了一劫。
“总裁,有什么吩咐?”
郁京州坐在办公椅里,沉思了半晌,找不到要从哪里开始调查宋书音和老爷子之间的秘密。
“我怀疑宋书音有什么把柄在老爷子手里,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你去仔细查一下有哪些可能。”
“宋书音虽然说为郁家生个孩子是为了报答老爷子的救命之恩,但是我感觉她也是别无选择。”
“你怀疑太太有什么把柄在老爷子手里?”
“除了这个可能,她没必要隐忍到现在。”
“太太人际关系简单,又是从小失去双亲,虽说有沈家,但是以太太和沈家的关系,沈家应该不足以能让太太牺牲那么大。”
郁京州之所以觉得无从下手,就是因为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束手无策。
“我倒是觉得,老爷子救了太太,并派人安葬了太太父母,后来又促成太太和沈家的缘分,据说几年前太太的弟弟病重,老爷子也到处联系国外专家,也许太太确实是怀着报恩的心。”
郁京州一怔,“宋骞得过重病?”
程浩点头,“您那个时候基本上都在国外,不知道这件事也正常。”
郁京州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不止宋书音没提过,老爷子和老太太、包括沈家那边都没提过。
当然,他因为不满和宋书音的婚事,对她的一切也从未过问过。
“你去查一下宋骞现在什么情况。”郁京州道。
“是。”程浩复又问,“那老爷子和太太那边?”
“一起查。”
他必须要查清楚生孩子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他不能知道的秘密。
……
晚上郁京州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