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出事之后,你和小骞去哪了?”
尽管有些事提起来伤感,但是相遇了总不可能不闻不问。
“被送去了孤儿院,在那边待了两年,后来被一个好心人收养了。”
池野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没有问太多。
“他们条件还不错,对我和小骞也很好。”
其实池野从她的言行举止,以及气质各方面也看出来了,一定是不错的家庭和教育才培养得出她这样的谈吐气质。
“你呢?我听曹阿姨说你不务正业,就知道惹她生气。”
“……没说我不给她找儿媳妇?”
宋书音点点头,“说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叫我回来?”
宋书音摇摇头,“为什么?”
“让我回来追你。”
“……”宋书音诧异的瞪大双眸,然后噗嗤笑了,但是想到自己的婚姻,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这次轮到池野诧异了,“你结婚了?”
他目光下意识从她空空的无名指上扫过,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宋书音点头,“五年前就结了。”
这是池野意料之外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其妙有点怪怪的感觉。
他笑了一下,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挺想得开啊,年纪轻轻就给自己找了块坟地。”
“……”嘴是真毒,宋书音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自己找块坟地?”
池野咬着狗尾巴草,没心没肺的道,“我没你那么想得开,找不到风水宝地,坚决不能死。”
宋书音晲他一眼,“我看你是想长生不老吧?”
池野笑,“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
宋书音懒得和在这儿瞎扯八扯,站起来,“走吧,回去了。”
“前面的小土坡不去了?”
宋书音望着前方的方向,“不去了。”
反正去再多地方也找不过曾经那份快乐。
……
郁京州晚上喝多了,是秦淮之送他回的家。
秦淮之呼哧呼哧的把人扶进屋里,被端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吓了一跳。
“老太太,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老太太看着喝的醉醺醺的郁京州,语气冷淡,“家都要散了,还睡什么觉!”
郁京州这会清醒了一些,自己走到沙发前一头倒在沙发里。
“你老婆去哪了?”老太太问。
“不知道。”郁京州闭着眼,看上去随时都要睡着的样子。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淮之,你说。”
秦淮之讪讪一笑,这不是为难他么,“他老婆,我哪知道去哪了。”
“都不肯说是吧,好,我去报警。”
老太太说着就要起身,秦淮之连忙上前安抚老人,“老太太,您别着急,我说,我说。”
老太太又坐回去沙发上。
秦淮之瞄了眼沙发上半死不活的郁京州,豁出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被他气跑了。”
老太太猜到是这样,“这几年你别的本事没见长,气老婆的本事倒是一天比一天厉害。”
“是是是,我也是这么说他的。”秦淮之连忙充好人。
“明天就去把人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就准备给我办后事吧。”
老太太丢下狠话就走了。
秦淮之追到门口,“老太太,您可别想不开啊。”
看着老太太坐车离开,秦淮之折回到客厅,郁京州还是闭着眼睛,看上去像睡着了。
秦淮之知道他是装的,踢了他一下,“别装了,人已经走了。”
郁京州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你怎么还不走?”
秦淮之气笑了,他把人应付走了就赶他走。
“飞名城的航班明早上九点,票给你定好了,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走之前秦淮之在郁京州肩上拍了拍,“追自己老婆又不是追别人老婆,没什么可丢人的,兄弟我保证不嘲笑你。”
“滚蛋!”郁京州抓起抱枕砸过去。
第二天一早,郁京州是被秦淮之的电话吵醒的,提醒他起来赶飞机。
“你特么比我妈还操心。”一大早被吵醒,郁京州火气之大。
“我是怕你不守时,拉低我的信誉。”
郁京州直接把电话挂了,看了眼时间,到底还是起来了。
抵达名城的时候已经下午,郁京州从名城分公司拿了一辆车,开车问了一路才找到宋书音家乡的镇上。
十多年前那场火灾轰动不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