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走,耳边飘来郁京州轻飘飘的声音,“你敢让他碰你一根头发,我就让他们沈家在江州消失。”
宋书音脚步一顿。
这种话在五年前听来,宋书音会激动的认为他是在意她,而现在,她很清楚知道,他在意的不是她,是他胜负欲,是他的面子。
……
楼上的房门关的很响,郁京州在楼下都听到了,他上楼去了次卧,发现次卧床上什么都没有。
他来到楼下找到刘姐,“次卧为什么被拆了?”
“您前两天不是说次卧一股奇怪的味道嘛,我今天让人过来收拾了一遍,有可能是床的问题。”
次卧不能睡,郁京州只能去主卧。
主卧里,宋书音被气的睡不着,门忽然被推开,看到男人进来,她怔了一下,怀疑他开错房门了。
毕竟他平时都是睡在次卧。
宋书音懒得管他,直接把灯关了,躺下去睡觉。
卧室忽然变得一片黑暗。
郁京州:……
他也没有把灯重新打开,直接去洗漱。
十分钟后,郁京州洗漱好上床,他躺下来,一把将被子扯过来,一个被角都没留给宋书音。
宋书音身上忽然一凉,回头看着过分的男人,他平躺在床的另一边,两个人之间足足能躺下一个两百斤的胖子。
男人闭着眼,似是不知道抢走了她被子,但宋书音知道,他是故意的。
宋书音心里还有气,起来抓起自己的枕头就离开了卧室。
郁京州睁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她最好别回来。
宋书音去了次卧,看到次卧的情况之后,明白了郁京州为什么睡主卧了。
次卧不能住,其他房间又没有收拾,宋书音想了想,抱着枕头去了楼下。
郁京州第二天一早下楼,在沙发上看到了宋书音的枕头,但是没有看到人。
刘姐从厨房出来,问道,“先生,您是现在吃饭,还是等太太回来一起吃?”
“她去哪了?”
“太太一早出去跑步了。”
郁京州脸色一沉,抬步进了餐厅。
郁京州吃完早饭也不见宋书音回来,他和往常一样开车出门。
路上,远远看到一个人蹲在地上,看着身影有点熟悉,郁京州放慢了车速。
靠近之后,果然是宋书音。
她一身黑白运动衫,扎着高马尾,不知道怎么了,低着头蹲在那。
郁京州将车子贴着她停下,摇下车窗,“没那个能耐就别逞强。”
话毕,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快速的窜了出去。
宋书音抬起头,苍白的唇动了动,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车子已经开远了。
她今天不知道是跑的太急,还是跑的时间太久了,腹部突然像打结了一样,疼的她站不起来。
郁京州将车子开远了之后,扫了眼后视镜,见宋书音还在那,原本他没想管她,却见宋书音从原本蹲在地上,到现在的坐在地上,而且姿势看上去不太对劲。
郁京州盯着后视镜观察了一会,突然将车子停了下来,紧接着车子快速的倒了回去。
车子稳稳的停在宋书音身旁,见她满头是汗,脸色发白,看上去像不舒服。
“你怎么了?”
“肚子好痛。”宋书音手捂着肚子,因为痛的厉害,一对眉头拧的紧紧的。
“生理期?”
宋书音摇摇头,“我不知道哪里拧到了。”
看她说话都吃力,应该不是一时半会了,郁京州从车上下来。
“你是猪嘛,不知道打救急?”
“手机在家里。”她今天的衣服没有口袋,所以就没带手机。
“你怎么不把脑袋也忘家里?”
宋书音痛的已经够难受了,还要被他怼,一气之下不想要他管了。
“你走!”
郁京州黑着脸,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心一走了之。
他弯腰去抱她,结果还没抱起来,宋书音痛的喊了出来。
郁京州僵在那不敢乱动,看着她痛的死死咬着下唇,看样子是不轻。
“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宋书音摇摇头,她已经试了很多次,只要动到腹部就痛的不行。
“那你只能忍着点了。”
郁京州把她抱上车,短短的几步距离,宋书音疼的头发都湿了。
车子直奔医院,宋书音也是蜷缩在副驾驶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早高峰路上车子很多,郁京州开的有点烦燥,有几次超车都很危险。
宋书音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