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那边传来微重的呼吸声,“你是真打算把自己老婆拱手让人是不是?”
“我让得出去吗?”
老太太那边沉默了一瞬,“算了,你就当我没说吧。”
郁京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烦的捏了捏眉心。
晚上,郁京州被盛白喊去金鼎会所打牌,他到的时候,盛白、秦淮之和裴承三个人已经在等他了。
“快快快,就等你了。”秦淮之已经等不及了。
郁京州扫了眼秦淮之面前的筹码,“这点儿够一局的?”
秦淮之笑,“你那堆肯定不够。”
郁京州冷哂,将手里提着的外套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解开衬衫扣子坐下,松弛感满满。
第一副牌开始,郁京州的起手牌和他心情差不多,就一个字——差!
秦淮之的牌很好,起手差两张牌条清,把他嘚瑟的不行
三圈下来,秦淮之已经条清了,并且还下听了清七对,单调七条。
郁京州的牌还是一盘散沙,摸了一张七条没什么靠张,随手就打了出去。
“停!”
秦淮之把七条捡回来,倒下自己的手牌,一脸傲娇,“不好意思,清七对。”
郁京州看着秦淮之的牌,再看看自己的离婚牌,直接推进牌桌里。
秦淮之瞅了眼郁京州剩下的筹码,嘴欠的道,“照这么胡的话,下一把就该补筹码了吧?”
郁京州坐那神闲气定,“上次一副牌就补筹码的人是谁来着?”
“……”秦淮之脸上的笑一僵,嘚瑟不出来了。
有一次郁京州胡了一把清一色大单调,最大的翻型,点炮的人正是秦淮之。
接下来的几局郁京州的牌还是不太好,不是被自摸就是点炮,他自己一把没胡。
秦淮之又开始嘚瑟,“人家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你怎么情场失意,赌场也不行?”
郁京州扫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情场失意了?”
“你老婆回娘家多少天了,你还记得不?”
郁京州一记死亡凝视投过去,“你知道的挺多。”
秦淮之讪讪一笑,“没办法,有内线。”
秦淮之话音刚落,徐欣雨像只兔子一样蹦跶到他们这边。
“表哥,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