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醒了没有?”刘舒往卧室里瞄了两眼。
郁京州看着刘舒,沉着脸开口,“以后不许在她面前替沈莹两个字。”
刘舒扁了扁嘴,没吭声。
郁京州下楼在后院里抽烟,期间手机响亮几次他都没理会。
“少爷,老爷子叫您去书房。”
郁京州掐了手里的烟,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同样是一脸倦容。
郁京州大喇喇的在椅子上坐下,问道,“什么事?”
老爷子沉吟了许久,“书音是个善良的姑娘,看着她变成现在这样,我也很心疼,所以你和书音的婚姻我也想通了,如果你们实在过不下去,离了就离了吧。”
郁京州有些意外,他冷嗤一声,“终于良心发现了?”
“条件是,你们俩生个孩子。”
郁京州只当刚刚听了屁,站起来就走。
“站住!”
老爷子叫住他,“只要你和书音生个孩子,以后没人再管你,你想和沈莹在一起,我也可以让她回来。”
郁京州周身的气压瞬间就低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老人,眼底没有一丝亲人之间的温情。
“我和她要不要孩子,和任何人无关,纯粹的不想让你如愿以偿。”
老爷子气息一沉,语气很重的道,“你非要把书音逼死是不是?”
“想要逼死她的人究竟是你还是我?”郁京州脸色很难看,“从小到大,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顾亲情的事情做了多少你自己数过吗?”
郁京州情绪有点激动,“你一边口口声声说心疼她,一边利用对她的救命之恩道德绑架她,她变成今天这样,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所有人都可以说心疼她,唯独、你不配。”
郁京州从书房出来,一个人在院子一口气抽了几根烟,抽的嗓子发疼。
过了一会,照顾老太太的陈婶找到郁京州。
“少爷,您去劝劝老太太吧,医生特地叮嘱不能劳累,这样熬下去身子恐怕吃不消呀。”
郁京州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二点了。
郁京州来到楼上,卧室里,老太太仍然守在床前,双手握着宋书音的手,满眼担心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走过去,“奶奶,夜深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我要在这儿等音音醒过来。”
郁京州看了眼床上睡得安静的人,“这么晚了,她应该不会醒了。”
老太太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您身体才刚恢复一点,医生交代不能劳累,如果她醒来看到您熬了一夜,心里也会自责的。”
陈婶也道,“老太太,少爷说得对,如果您累出个好歹,少夫人醒了一定会责备自己的。”
郁京州继续软声哄道,“听话,我送您回去休息。”
老太太舍不得让宋书音责备自己,“如果音音醒了你要马上告诉我。”
郁京州点头答应,“好,她醒了我第一个就通知您。”
“你得给我守在这儿,哪也不能去。”
“好。”
老太太走到门口,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一眼。
郁京州刚送到楼下,老太太就赶他,“你快上去吧,一会音音醒来身边没人。”
“您早点休息,不用担心。”
郁京州叮嘱一句,重新回到楼上,见宋书音睡得安静,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又想抽烟了。
……
宋书音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嘴巴里残留的血腥味让她条件反射性作呕。
睡在沙发上的郁京州听到动静醒了过来,见宋书音趴在床边,以为她又要吐,忙起身走过去。
“怎么了?”
“水。”
郁京州拿过杯子去给她接了一杯水,宋书音用水漱了漱口,才感觉好一点。
郁京州打了内线到楼下,“告诉老太太,少夫人醒了。”
不一会,老太太上来了。
看到宋书音醒了过来,老太太憔悴的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音音,你感觉怎么样?”
宋书音摇摇头,“奶奶,我没事。”
“还说没事,昨晚吐了那么多血,把奶奶吓坏了。”
提起昨晚,宋书音想起刘舒的话,心头一阵涩然,“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别说这种傻话,这次在家里好好调理一段时间,等身体好点了,让京州带你出去散散心,别总是闷在家里。”
宋书音点点头。
“对了,饿了没有,想吃什么。”
宋书音摇摇头,“还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