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们是不是方式用的不对?结束了不要马上去洗澡,腰下面垫个枕头,还有、”
“要不下次做的时候你来亲自指导?”
郁京州打断了她的话。
刘舒一噎,“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给我正经点!”
郁京州笑了一下,“你说的就是不正经的事,让我怎么正经?”
“你——”刘舒要被他气死,“养了你这么个逆子,我能活的现在纯属我上辈子积大德。”
郁京州跟个没事人一样,不怕死的道,“那你这辈子再积点德,不然下辈子活不过二十。”
刘舒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就差一头栽地上死了算了。
刘舒被气走了之后,郁京州一个人又坐了一会,手里那根玩了半天的烟,最后也没抽,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宋书音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以前烟瘾那么大,现在为了备孕连烟都戒了。
宋书音忽然发现自己没那么难过了,也许所有的感情早已在这五年里消耗殆尽了。
她现在只想尽快把郁老爷子这份恩情还了。
她也渐渐地意识到,只有把这份恩情还了,宋骞才有救,她父母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入土为安。
郁京州绕过一个花坛,看到宋书音心事重重的站在那发呆,他看了看她在的位置,又看了眼他刚才坐的位置。
距离不远。
郁京州从宋书音身边越过的时候,冷嗤一声,“趴墙角上瘾了。”
“郁京州,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么?”在他还没走远之前,宋书音开口。
郁京州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