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兴致缺缺,他不动声色的扫了眼某个方向,忽然起身,“你和她先玩,我去打个电话。”
这句话是秦淮之说的,说完他抬步离开。
夏思雨见他向洗手间方向去了,手暗暗的握紧。
郁京州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他到底在做什么?宋书音既然敢出来和这帮垃圾混,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他凭什么去管她。
这样想,郁京州转身就走。
“郁京州,救我……”
郁京州脚步猛地顿住,几乎下一秒就调头冲向洗手间方向。
声音是从女卫生间传出来的,郁京州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一眼看到宋书音被男人困在墙脚,上衣肩膀被撕烂了一块,雪白肩暴露在空气中,格外刺眼。
郁京州眼底骤然升起一股杀气,裹着一身寒气冲上去把人拎过来,转手一脚踹飞了出去。
宋书音反抗了那么久,早就精疲力尽,危险解除,她整个人软绵绵的瘫了下去。
郁京州伸手把人捞过来稳住,对上她发红的眼睛,他眼底划过一名复杂的情绪。
“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来到郁京州面前,“你知不知道、”
没等对方话说完,郁京州又是一脚把人踹了出去,男人砰的一声撞在门上,把进来上洗手间的人吓得哇哇大叫。
秦淮之那边听到动静,纷纷赶过来。
薛总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再看看满身杀气的郁京州,吓得瑟瑟发抖。
“出、出什么事了?”
郁京州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在宋书音身上,什么话都没说,身上那股肃杀之气叫人噤如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