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京州斜他一眼,“你也被她下降头了?”
“这不是没别人,咱们兄弟实话实说嘛!”
郁京州点了根烟,没说话。
秦淮之见他整天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恼火的要死,“你要是实在放不下沈莹,干脆离了算了,放过你自己,也放过宋书音,她这几年过的也够难受的。”
郁京州靠在沙发里,漫不经心的道,“你去把我家老头子弄死,离婚那天我请你坐主桌。”
秦淮之在心里骂了句‘靠!’,他要有那本事,用得着等到今天?
不过秦淮之也一直疑惑一件事,郁家老头子为什么那么执意逼郁京州娶宋书音。
他们这种豪门很多都有门第观念,宋书音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怎么就入了郁老爷子的眼?
他可是听说过,郁京州父亲年轻的时候有个很喜欢的女孩,就是因为没有家庭背景,最后被郁老爷子生生拆散了,之后才娶了郁京州的母亲。
“你说你家老爷子不会有什么把柄在宋书音手里吧?不然他为什么只认定她给你做老婆?”
郁京州瞪了他一眼,老爷子这么大年纪,能有什么把柄在宋书音手里。
他忽然想起宋书音那天在中医院门口说的话,老爷子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说他不可能和其他女人有孩子……
夏思雨在外逛了一圈就回来了,她重新坐到郁京州身边。
“去哪了?”郁京州问。
“在楼下看演出,还遇到你太太了。”
郁京州一怔,随即脸色沉了下去,看来这个女人根本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秦淮之看了眼郁京州,被他骇人的脸色吓到了,“宋书音怎么会在这儿?”
夏思雨摇摇头,“那就不清楚,我看到她进了隔壁包厢。”
秦淮之招来服务员,“隔壁今晚是什么人?”
“是金玉珠宝的薛总和盛泽地产的马总。”服务员回道。
秦淮之转脸去看郁京州,“你老婆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郁京州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秦淮之笑了一下,“要问也是你去问,我这个没名没分去问算什么?”
“你想要名分,我也不是不能分你一个。”
“这么想戴绿帽子?”秦淮之一对漂亮的柳叶眼笑的风流俊雅。
郁京州脸一沉,一记冷眼射过去。
秦淮之见好就收,端起酒杯和他喝酒。
五分钟之后,秦淮之见郁京州仍然稳如老狗坐在那,忍不住又问,“真不过去?那俩老东西可是圈里出了名的恶臭,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郁京州听了像没听见一样,从烟盒抽了根烟点上。
秦淮之也不着急,看看这家伙能忍多久。
夏思雨透露宋书音的行踪,目的就是为了让郁京州去找她,到时候看到宋书音被一群男人玩弄,郁京州肯定要和她离婚。
夏思雨也跟着劝道,“京州哥哥,要不你就去看看吧,万一真出什么事怎么办?”
“你看人家夏小姐都比你懂事儿。”秦淮之接了一句。
郁京州眸光扫过去,“把你不会说话的嘴巴闭上!”
秦淮之笑了笑,直接把他拖起来,“走吧,走吧,我这边刚好有个合作和盛泽那边谈,保证让你有台阶下。”
秦淮之知道他就是拉不下脸过去,故意找个台阶给他下。
……
隔壁包厢门口站着服务生,换做平时要有人进去的话,肯定要先汇报里面的人,但是服务生看到是郁京州和秦淮之,连忙恭敬的为他们打开包厢门。
“这手感太爽了。”
“让开,让开,我也摸一下。”
“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他们刚进包厢就听到这样一些话,秦淮之看向旁边的郁京州,后者脸色难看的吓人。
郁京州绕过门口的屏风,大步走了进去。
秦淮之也赶紧跟进去,只有夏思雨在后一脸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
郁京州走进去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沙发前面,不断的有人发出兴奋的声音,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手背上青筋暴突。
几乎是两个箭步冲上去,左手一个,右脚一个,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全部踹了过去。
他以为会看到不堪的画面,但是拽开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郁京州猛地愣住。
面前的场景并不是宋书音被压在沙发上被欺负的画面,而是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一块石头,一手拿着手电筒。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宋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