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生气了,懒得帮他叠了?
郁京州把那条短裤拿出来,隐约间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他将短裤凑近鼻子,确定是从短裤上散发出来的。
还是他不喜欢的味道。
宋书音又想万什么花样?
故意恶心他?
郁京州拿着短裤出了衣帽间,‘啪’的一声将卧室内的灯打开。
宋书音还没睡着,突然的灯光刺的她眼睛不适,她拉高被子把眼睛遮起来,但下一秒就被粗鲁的拽开。
宋书音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这会肩带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胳膊上,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将领口提了提,从床上坐起来,“你干什么?”
“什么意思?”郁京州提着短裤送到她面前。
宋书音见他提着短裤,更加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意思?”
郁京州长指捏着她的下颚,“在我短裤上喷香水,这就是你新的勾引方式?”
“郁京州,你是不是在外面被女人勾引多了,有被勾引妄想症?”宋书音气道,“在短裤上喷香水,我还没那么变态。”
他的贴身衣物都是她手洗的,不是她还能有谁?
“你最好少玩这种把戏。”郁京州将短裤丢进垃圾桶中,转身出了卧室。
睡觉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他发这么一通火,宋书音也是无语。
她看着挂在垃圾桶上的短裤,伸手捡起来,闻了闻,还真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郁京州这个人很挑,平时用的香水来来回回就那么两三款,而她平时也不怎么用,就算用也不会用这种浓烈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