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后,浪川看着驶远的车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淡淡的收回眸子,随后关上研究室的门。
阿缇娜看见他这样,心里百感交集,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转身就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浪川则是回到研究室里坐着,他在想刚刚迟晚的肚子竟然都这么大了,自己失踪才几个月,孩子肯定不是自己的,他们之间或许连一点点亲密的关系都没有。
如果真是这样,心口为什么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让她疼的难受极了。
可模糊的记忆里,她明明跟迟晚的关系很好,如同亲人一样,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仅如此,他也很清楚的记得,迟家人对自己特别好,自从上次跟迟凛见面之后,迟凛甚至都还让人联系他,问他有没有缺少的东西。
他会立马就派人送过来,可现在为什么是这样?
心脏传来一种细微的疼痛,让他有些揪心的疼。
厨房里,阿缇娜很聪明,她猜到了浪川和迟晚的关系,但是她什么话都没说。
迟晚和霍少御是一对,至于浪川和迟晚的关系,并不是属于这种情侣或者夫妻关系,她能感觉得出来,这时一种比亲人还亲密的关系。
或许,他们之间经历过生和死,他们能把各自的后背交给对方,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信任。
她并没有因此点破就觉得自己有机会跟浪川在一起。
自从来到这里,阿缇娜就越发感觉到自己的不足,心里的那股自卑越来越重。
她很清楚,她和浪川之间横跨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她根本就配不上浪川,哪怕她现在积极拼命的学习知识,也根本赶不上。
所以她已经不再去想这件事,而是想真如何能挣到钱,离开研究室,搬离出去。
......
与此同时,霍少御和迟晚回去之后,越发觉得不太对劲儿,今天这事情太诡异了。
迟晚捧着一盒水果,咬了一口,便将目光看向或者霍少御。
“我怎么觉得浪川失忆只针对我?好像其他人都没有忘记,唯独就把我给忘了。”
“你别胡思乱想,这段时间浪川都是跟阿缇娜在一起,跟她关系亲密也属于正常,对我们有防备,是出于身体本能。”
其实霍少御也有这种感觉,但他没有明说。
浪川对于迟晚很是重要,加上她现在已经是孕后期,霍少御不想让迟晚担心。
握紧她的手,露出笑容:“今天他不是说了吗?失忆才会这样,或许,我们下次可以带浪川出去走一走,去以前常去的地方,说不定能促进他的记忆恢复。”
“也只能这样了。”迟晚无奈点点头。
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希望这只是她的错觉吧。
不过现在浪川已经回来了,迟晚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放松的靠在沙发上,身上也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接下来,她就只需要好好修养身体,至于别的不用多想什么。
渐渐地,靠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只是睡到半夜时,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阵的疼,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缩一缩的,疼的她额头上冒出来豆大的汗珠。
她拽了拽身边的霍少御,嘴里却发不出一句声音。
霍少御很快就察觉到身边有人不对劲儿,立马惊醒,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迟晚浑身上下都在疼的颤抖。
看到额头的汗珠,他一下就慌了神,那张嫩白的小脸上写满了苍白,看得让人心惊胆战。
他一把掀开被子,准备要将热气散一散,却看到床单上一抹红色,瞳孔几乎是瞬间放大。
“晚晚!”
“怎么回事?”
“你别吓我!”
他惊恐不已,脸色也苍白起来,仓皇失措的拿着手机给院长打来电话,几乎是咆哮的嘶吼。
两分钟后,玲珑听到声音,快速跑到门口敲门。
“霍总,夫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进来!”
玲珑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一抹鲜红的血,顿时 也被吓得不轻。
“这这这,霍总,夫人这是怎么了?”
玲珑对医学方面还是有涉及到一些,随后立马就快步上前把脉。
“夫人怀的是双胎,这段时间一直奔波,估计是因为浪川终于回来了,所以她的情绪跌宕起伏的有点厉害,这才造成出血状态,需要医生开药打针才行。”
不到十分钟,院长就带来了好几个顶尖的专家过来,一一检查后,确定迟晚没什么大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止住血液后,浑身轻松,摸了一把汗水。
院长这才惊慌紧张道:“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