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当时我保护住了她,我和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我会用一生去宠爱她。
“喜欢就好,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我起身就走,那两岁的孩童朝着我的方向挥舞起小手,似乎在挽留我。
我朝她笑了笑。
“不死川。”伊黑担忧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看我的斑纹,对他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
这是好事不是吗?
随后我依次去了灶门家,富冈家...包裹里的东西越来越少了,身体也越来越疲惫。
最后到了炼狱道场。
因为是深秋,又加上今天是阴天,才刚刚到吃晚饭的时辰天已经黑下去了 但是黑的不完全,远处还有些亮光,而炼狱道场也点亮了用来照明的灯。
门没关,我走了进去,入门就看到了一棵斜倚在门边的梨花树。
现在不是梨花开放的季节,可树上却一片白,用一条条素白丝巾垂挂拼凑而来。
走进去后,炼狱似乎并不惊讶我的来访,为我打开一壶陈年的桃花酿。
他说:“走了这么远,口渴了吧?”
我刚要推拒,就听他继续道:“这本是为她埋下的,特意为她调的度数不高的酒,可惜她没机会喝到了。”
听完这句话,我低下头,接过他递给我的酒杯,“多谢。”
他的样子好像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年轻拥有力量,只是因为经历了许多事,也不再像当年柱会议时那般热情奔放了。
燃烧的火焰似乎也懂得了收敛,罩上了一笼竹网,防止过于炽热而收不回那一丝会跳到易燃物上的星火。
“你的性格越来越像她了,为什么?”
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向来是最懂她的,懂她的温柔,她的坚强,她的脆弱。
我扯了扯嘴角 ,道:“不想失去的,已经失去了,我也不想再装作凶狠的模样伤害在意我的人了。”
这一切话半真半假,一半是我真的觉得伪装凶狠太累了,一半是...我想成为她,伪造她还在世界的模样。
一时间我们两谁都没再说话,屋内的灯迟迟不开,天已经黑了,我们只是一杯又一杯的续着酒。
不知怎的,我又记起了从岚山回来后的第三天。
虽然那天天气是晴朗的,有着刺眼的阳光和微弱的风。
是个下午,最适合午睡。
我本来是来蝶屋拿伤药的,却意外在经过一间病房时看到了她。
在看到她那么小小的一只蜷缩起来睡在洁白的被褥上,我突然就那么刹那的大脑空白,意识到这几年的战斗摧残的不只有肉体,更有遥远的记忆。
她在自己的脑海里太过于坚强和强大了,从而导致他忽视了这个女孩在十年前也只还是个不敢从矮墙上跳下来的小姑娘。
她遭遇了太多,改变了太多,然而内心还是脆弱的需要他呵护的。
而在这一瞬的空白后,我再次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在女孩的身旁了,手也已经半环着她纤细的腰,一低头就能埋到她满是橘香的发里。
我在感受到这一温暖后,身子也疲惫的不想再起来,只想拥着她,一辈子。
就一会儿吧,就让她属于自己一会儿。
我不奢求什么别的,哪怕炼狱和她有说不清的关系,哪怕她的视线总不落在我的身上,起码在这一刻她是属于我的。
她身上的橘香太过让人安心,我竟然做了一个这五年来做过的最香甜的梦,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睁开眼,小心的下床,祈祷别惊扰了她被她发现。
然而一抬头却看见了站在门边上的炼狱。
看到情敌我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尤其是被他抓到把柄了。
我板着脸,无视他就准备离开时,他却压低了声音叫住了我。
“不死川。”
作为同僚,战友,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既然他先打了招呼,他也没理由忽视了。
“干嘛?”
我不悦的看着他。
他走在前面,火焰色花纹的羽织随着他的脚步而飘扬在空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追逐上了他的脚步。
他走到长廊的尽头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温热的荻饼递给我。
“我这有个荻饼,垫垫肚子吗?”
我白了他一眼,他也算投其所好,而我也在他话音刚落之后起了饿意,我接过了荻饼。
咬了一小口,已经有些硬了。
我不知道他要叫我过来干什么?
要揍我一顿吗,因为我抱了他喜欢的女孩。
可他又为什么要给我这个荻饼?
他又看了多久?
我的脑袋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