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熟透生涩的桃香闯入我的鼻尖,然后是浓重的血腥味,它织在空气中,让人作呕让人悲鸣。
桃山...自缢...谁会自缢?
脑海里浮现出那矮小的老头形象。
我咬紧了牙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登到山顶。
还未看清楚里面的状况,血鬼术就先释放出来了。
“血鬼术·药莲!”
一只泛着冷气的巨大冰莲花就这样突兀的从地上冒出,把跪在白布上垂着脑袋的老人裹住。
我解下羽织,往那莲花跑去。
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慌忙把羽织系在他的腹部止血。
“桑岛慈悟郎先生!桑岛爷爷!”
我焦急的呼唤着他,他并没有回应我,但我能从他微微起伏的胸腔判断出他还活着。
必须当下做出决断!
我快速把那莲花托起,然后向着蝴蝶屋的方向奔去。
四周的景象我来不及多看,只觉得它们退散的速度快的模糊。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一个长辈做出切腹自尽的事情,但我知道,我必须救下他。
没有什么事情是完完全全的不留余地的,错误也可以通过弥补来挽救,而绝非是自缢。
很快就到了蝴蝶屋。
尽管作为鬼不会感到疲惫,可身体的极限依旧在警示我,豆大的汗珠像成熟的果实一样,掉落下来,企图模糊我的视线。
“小芝!”
我看到了蝴蝶香奈惠,急忙解开那用来疗愈的药莲,把桑岛慈悟郎先生抱出来,送到手术室。
来不及解释了。
“快!”
在这种情况下,无需多言,医疗师们也都鱼贯而入进去,开始了抢救。
那鎹鸦早已把桑岛慈悟郎切腹自尽的消息传递给了鬼杀队。
我做的这一切除了蝴蝶屋的人之外并没有人知道。
包括——正在悲鸣屿先生家里训练的我妻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