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不带着任何欲,只带着纯粹的爱。
他是灯塔,却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他平等的给予所有人希望和光明,他不会只为了我停留,不会因为我的跌倒而放下他的责任。
和不死川实弥不同,实弥就像是我在夜里孤行时被我紧紧抓在手上的油灯,他似乎只为了我一人燃烧。
那一场血吻是他交给我的卷子。
我的爱是回赠给他的答案,用两个斑纹画押,共祭25岁的寿命。
炼狱杏寿郎他不一样,他拥有宽广的未来,不能和我这个命薄之人绑定一生,否则这是比伤一个人的心更加沉重的罪孽。
“我知道,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他的声音像他身上的松香一样,沉稳有力。
“能和你拥有共同的回忆是我的幸福,我可以成为你生命中的任何人,老师,兄长,战友,我已经很满足了,是不是恋人我并不在乎。”
他捧起我的脸,轻柔的拂去我的泪珠。
他说:“所以你不用道歉,我只是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你还能把我看做值得信赖的兄长,”
“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杏寿郎。”
我在他火焰色的眸子前重重的点了头,不再退缩,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杏寿郎。”
他又笑了,他在笑什么?
他在笑月光与阳光的相触,即便那太阳只剩一抹微弱的弧光。
“我听到了,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