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被伊黑小芭内抓走了。
而我,甘露寺则被蝴蝶屋的大家拉去一起吃神崎葵新做的铜锣烧。
香草口味的甜心夹在柔软甜而不腻的饼皮中间,一口咬下去,绵密的牛奶味碎在唇齿间...
当然这不是我形容的。
而是顶级美食家甘露寺大声说出来的。
蝴蝶香奈惠几人也一边吃一边幸福的笑着,我则在一旁咬牙切齿的拿着盘子欲哭无泪。
可恶啊!明明知道我吃不了,叫我过来干啥?
看到我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了吗!
神崎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默默从带的小篮子里面拿出铜锣烧。
“慢点吃,来喝点樱桃果汁吧。”
香奈惠突然开口问道:
“小芝,宇髄天元说的炼狱不会介意是怎么回事呢?这和炼狱先生好像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吧?”
我一个激灵,结结巴巴掰扯道:
“那...那是宇髄他乱...乱说的!”
蝴蝶忍则不怀好意,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我,像欲捕蝉的螳螂一般,状似无意道:
“可是我看炼狱他看小芝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呢?”
拜托了姐,别说了。
我心虚道:“或许是因为炼狱是我的师父吧,都说长兄如父...”
就在这时,甘露寺也咬着叉子凑到我们中间,含糊不清道:
“素吗?阔是炼狱先生看我的眼神没有像看芝芝那样诶,感觉像蛇一样!对像伊黑先生那样!”
伊黑小芭内风评被害的一天,甘露寺居然还不完全知道伊黑的心意啊...
我不由为伊黑小芭内的感情捏了一把冷汗,不过现在似乎我该关心关心自己。
解释不清楚,溜还不行吗?
我刚要走,蝴蝶忍就像预知了我的行动一样,一双细嫩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
她出现在我的背后。
“小芝,解释一下呗,和炼狱先生的关系?”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带着好奇与考究。
等等,香奈乎去哪了?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搜寻着香奈乎的身影。
却发现在西面森林的中央,炭治郎递给香奈乎一朵黄色的花朵,两人正有说有笑着。
“等一下,香奈乎去哪了?”
我强硬的岔开话题,想借此逃脱开‘审问’。
谁知下一秒香奈惠就回答道:
“香奈乎的蝴蝶发卡掉了,在西边的树林里寻找呢,炭治郎也去帮忙了。”
救命,鬼杀队的大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就在我为难之际,炼狱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单膝蹲在我的身旁。
如太阳般好闻的松香距离我的衣角很近。
他的表情依旧很温柔,笑容也很开朗,唇角像永远不会落下似的。
我不知道刚刚的话他听到了多少,更不知道他究竟会回答什么,忐忑的攥紧衣角,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唔姆,听到大家的关心,炼狱很感激!”
他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几乎凝滞的空气,火焰色的眼眸如同正午的阳光般坦荡,缓缓扫过围在我身边、面带探究的诸位女孩。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我身上。
那眼神里的温度让我脸颊发烫,几乎要灼伤我紧攥着衣角的手指。
他依旧单膝蹲在我身旁,保持着一种既亲近又守护的姿态。
“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明亮,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这与师父或兄长的身份无关!”
这句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让蝴蝶忍按在我肩上的手微微一顿;让蝴蝶香奈惠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了然;让正在努力品尝铜锣烧的甘露寺也好奇地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
炼狱杏寿郎毫无退缩之意,他的笑容依旧灿烂,甚至比平时更加耀眼,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暧昧都彻底驱散。
“我对芝的心意,”
他清晰而坚定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锤打在烧红的铁块上,迸发出真诚的火花。
“是作为一个男人,对心中敬佩欢喜女子的仰慕之情。”
他微微仰头,看向同样因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而愣住的蝴蝶忍和香奈惠。
语气变得稍微柔和了些,但他的坦然却丝毫未减:
“但是,请把这个问题看做是我单方面的心意,不要为难她,如果有什么疑问,直接来问我炼狱杏寿郎便可!”
说完,他重新站了起来,指尖却微不可察的触碰到我纯黑色的发尾,然后带着温暖的笑看向甘露寺道:
“甘露寺,伊黑让我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