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便和桑岛慈悟郎聊了很多。
他的话就像是陈年的茶,自带着无尽的韵味和沧桑。
天边已经开始微微发亮,处在半山腰我能够看到窗外稀薄的雾。
连绵的山像是用墨水勾勒出来的,虽然模糊却也充满诗意。
我虽然很想在这里看一次日出,我猜想太阳一定会像熟透的柿子一样漂亮的缀在稀薄的云里。
可惜我没时间体会了。
我站起身来,拿起我放在桌子旁的日轮刀。
“桑岛慈悟郎先生,我该走了,我无法在阳光下行动。”
他把我送到门口,我看到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真的很像...好孩子,希望再见面你能叫我一声爷爷...”
我愣了愣,笑着摆摆手,“我会的,桑岛爷爷。”
听到我的话后,他的微不可察的摇晃了一下身子,我突然感觉他的脊背好像又弯了些许。
“带上这篮桃子吧,昨天下午刚刚摘的,很甜。”
——
在阳光洒满整个大地之前,我回到了蝴蝶屋。
“小芝!!!你怎么又不带幕篱出门?”
蝴蝶忍怒气冲冲的冲到我面前,作势要来拧我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早上都在门口等你!”
我飞速躲过她的‘袭击’。
她身上好闻的百合香像在河水里游动的金鱼一样游到我的鼻尖。
我侧过身子将她娇小的身材搂进怀里连忙示弱道:
“不敢了不敢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随后讨好的把载满桃子竹篮抬起来给她看。
“忍大人请随机挑选一个桃子哦。”
我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长着白色细小绒毛胖乎乎的水蜜桃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我翻找着,找到一个最大最可爱的桃子递给蝴蝶忍道:
“把最好吃的给小忍,小忍能不能不要生气了呀。”
她撇过脑袋,但还是听话的接过桃子,脸上依旧还是不依不饶的模样。
“笑一个嘛小忍,笑一个嘛,好久没看到小忍笑了。”
我笑着凑近她。
她紫色的瞳孔跳动了一下,脸上终于浮现起水蜜桃般甜蜜的笑意。
“哼~”
她轻哼一声,随后一边用手帕擦干净桃子,一边往屋内走着。
“过几天秋祭炼狱先生组织大家一起去岚山,小芝你去吗?”
我想到了信里的内容,推算了一下过几天的安排后回答道:
“大后天我有空,不过话说回来,岚山不是很远吗?”
在我思考的时候,蝴蝶忍已经向前走了一小段距离了。
我连忙小跑上去提着篮子走在她身边。
几年过去了,我已经比小忍高出半个脑袋了,此刻她后发上别着的紫色蝴蝶在空中轻微扇动翅膀。
她小口吃着软烂的果肉,快速嚼了几口彻底咽下去后,才开口说道:
“一个月前,锖兔先生负责的那块区域最近出现了许多鬼,也就在岚山附近。因此主公大人派遣我和炼狱先生前去杀鬼,这才得知岚山不久后要举行一次盛大的秋祭。”
“我还从来没参加过秋祭呢,好期待呀,要带香火什么的吗?不对不对,”我摇了摇脑袋,想的还太远了,“所有人都会去吗?”
蝴蝶忍看着我摇头的模样轻笑一声。
“小芝,你在想什么呀,鬼杀队也需要有人在维持大局才行呢,而且我们去也并不是只为了秋祭,因为京都那边的鬼又多了不少。”
“所以我们还要负责帮忙巡逻喽。”
她点了点头继续道,“或许是因为京都那边人渐渐多起来的缘故,这才导致被鬼盯上了。”
“那这么说来,这一个月锖兔还挺忙的。”
蝴蝶忍被我这话逗乐了,“啊啦,小芝你的脑回路还挺新奇的,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走到里面的时候,走廊上挂着的一副巨大紫藤花画像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是什么时候挂的?
紫色的花瓣就像产屋敷脸上的疤痕一样。
蝴蝶忍也走到我靠身旁,和我一起看着这幅画像,显然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她轻轻皱起了眉毛,道:
“主公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只能希望能快点制裁无惨,说不定主公还能多活几年。”
一想到一向宽厚的主公日渐衰弱的模样,我心里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那样温柔的人,生命却只能定格在二十岁左右,并且大半时间都是在床榻上被病痛折磨着,真是上天不公。
在惋惜的同时,我也从心底敬佩产屋敷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