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痛苦的活着吗?!
我穿着病服从被子里爬出,额前的碎发被刚刚噩梦惊出的冷汗浸湿,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拉近我,与我的眼睛对视。
“我做不到无视!不死川!我无法看着别人在我眼前再次死去!当时祖母被无惨折磨的时候,我只能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你知道我有多恨当的自己吗?!无能为力,弱小,什么都做不到!所以我想要变强,我想要保护你,保护炼狱,保护所有人,哪怕我会痛会疯会昏迷甚至可能会死掉,但是我不会后悔!”
他的瞳孔猛的一缩,似乎也被我突如其来的情绪弄的不知所措。
我因为梦境和身体的不适带来的怒火因为刚刚额发泄而消散许多,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我,发白的唇角,布满血丝的眼球,活脱脱像极了地狱里来索命的恶鬼。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无措,低下头深深埋进自己的手心,难堪道:“对不起...”
他却把我的手掰开,紧紧抱住了我,哪怕现在的我那么不堪,他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抱歉,是我说了让你失望的话,我明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却还要来指责你,我只是太害怕了,太嫉妒了。”
我的双手紧紧揪住他的后衣,头埋在他的肩窝,身体忍不住发颤。
就好像时间回溯,此刻我不是鬼杀队的战士而是七年前那个爱哭的女孩,是一哭泣就会有某个白发少年不辞辛苦逗我开心的女孩。
“我爱你们所有人,所以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真的很努力了...我尽力了...”
“下次不要再这么傻傻的拼命了,芝,”他站起身来,从窗台抱进来一瓶盛开的茉莉花捧到我面前,它的花苞洁白的玉一样。
“鬼如果要逃走,不要这么拼命了,不论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把那只鬼的脑袋砍下,”尽管他脸上遍布伤痕,却也透露着无尽的温柔,像小时候那样,红着眼框笑着看我道:“你知道这花代表着什么吗?”
我被他的笑容治愈,眼里也浮现起笑意。
我就知道,小时候那么温柔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得那么极端,不死川实弥,是全天下最温柔的人。
“它的意思是...”
我抢先一步,看着他紫色的眸子一字一句道:“这个我知道,送君茉莉,愿君莫离。”
他的睫毛颤了颤,随后带着笑意垂了下去,这是他巡查领地时,在花店看到的,很漂亮。
于是便放在她的病房阳台上,希望她能够闻到这含着思念的茉莉花香再次醒过来。
他弯着唇,调侃道:“茉莉花送给你了,以后可别再轻易离开我了。”
我被他这句话刺激的红了脸,原先苍白的脸也染上几分傍晚的醉。
这个坏蛋...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小声道:“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油腔滑调?”
他心里涌上一股羞涩,舌尖顶着上颚,刚刚的话让他有些牙酸,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说这种肉麻的话。
但这羞涩很快就被空气中的茉莉花香冲淡,他像小孩子一般,把刚刚被阿玲啄红的手指举到我面前,粗声粗气道:“你的臭鸟把老子的手指啄伤了,一段时间拿不住日轮刀,耽误了柱的事情,你说该怎么赔偿?”
我:...你不说我都忘了。
阿玲!你给我回来!
我有些心虚看着他对他伸出五根手指道:“给你做五天的荻饼?”
他脸色突然阴沉了下去,气势汹汹道:“芝,别把我当成十岁小孩了!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去烤了你的臭鸟。”
虽然知道他是在恐吓我,但我还是忍不住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
我握住他的指尖,轻轻往伤口上吹了一口凉气,像小时候他安慰我那样道:“吹吹痛就飞走啦!”
不知不觉中他的耳尖已经被染成粉色了,可他仍然还要更多,吐下一句“不够。”,竟然倾身吻向我的额头。
我错愕的感受他唇的柔软,看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很快,很温暖,随即这个吻逃也似的抽离开来。
他逃跑的速度比被惊到的野兔还快。
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他已经气急败坏的闪现道门旁边,似乎怕我会冲上来打他一样,辩解似的道:“臭鸟啄了我一下,我也啄你一下!下不为例!还有好好养伤!不许乱跑!”
走之前还欲盖弥彰似的补充,“我去巡查了!”
随即便关上门逃也似的溜走了。
虽然光线昏黄,可我却能清晰的看到他红透了的脸蛋。
脸上的热意也随着他的离开而逐渐消退,可空气中残留的茉莉香却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还是好羞耻啊!
小忍!我不干净了啊!
蝴蝶忍:没出息的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