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对生命心存敬畏之心的杂碎!
我从来不知道我竟然会有这么愤怒的时候,哪怕全身的细胞都在接受酷刑,我依然愤恨的瞪着他的瓶身。
感受着生命流失的玉壶看到我的眼神,身体突然感受到一种冷意,就好像地狱罗刹的审判,把它从高高在上的位置扯下来,罗列他的罪孽。
它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挣扎着,强忍撕心裂肺的痛楚,断断续续地施展出我最为狠烈的血鬼术,术式发动的刹那,反噬之力便让我的五脏六腑如同再次被碾碎。
“啊!!你干什么!”
它的表情狰狞着,就像是被扔到了沸腾的硫酸里面熬制,终于它放下它‘艺术家’的尊严,痛哭流涕道:“求求你,放过我,啊啊!”
这个血鬼术并不会瞬间让你的细胞坏死,只会慢慢毒化它然后使它变成一摊血水,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刺激你的痛觉神经,让你一直感受,被你残忍杀害的人的痛苦。
我听到它的求饶声,一边笑,七窍流着血,身体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支撑着插在地面的刀身,“让你的艺术和你一起下地狱去吧,你的艺术根本...就不是艺术,人们只会唾弃,不会...欣赏...我鄙视你。”
在它的身体消散只余下最后一声痛呼时,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泥地上,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我的痛苦。
不...我还要去救他们...
我无力的伸出手,指尖艰难地勾住冰冷的刀柄。
巨大压力下流出的血液模糊了我的视线。
眼前一片血红,我抬起手擦去。
我必须...必须动起来...
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挣扎,视线忽明忽暗。
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却凭着一股本能,拖动着残破不堪的身躯,一点一点地朝着列车远去的方向挪动。
希望能赶得上...
后悔吗,予以惨痛的代价折磨玉壶?
我的答案是——不后悔,至少要让遗留在原地的亡灵能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