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欣慰地看向他,解答他的疑惑。
“但是,成为鬼后变强的途径并非只有吃人。我无法那么做,但我可以选择吸收被我打败的鬼的身躯,将它们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与无惨细胞作斗争时的痛感还历历在目,我垂下眸去继续道:“只不过,这需要我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都与无惨的细胞斗争,争夺主导权,直到将其完全消化。”
“藤本小姐...”
他突然呼唤我。
我抬起头闻声看向他,却见到红发少年微微有些湿润的眼眶。
“怎么了?”
他却轻轻摇着头,眼里满是关怀和担忧,“藤本小姐,转化的过程应该很疼吧......”
“的确很疼,不过,”我抬眼对上那红色的瞳孔道,“不过...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能够保护我在意的人时,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了。我有预感,无惨会在我们这一代终结,你相信吗?”
他目光灼灼,带着坚定的决心重重点头道“我们一定会斩杀无惨!”
我被他的信心打动,嘴里重复了一遍,像是在鼓舞自己一般,“我们一定会斩杀无惨的...炭治郎,就由我来指导你全集中呼吸吧。”
他的眼睛刷的一亮,快速的从台阶上站起来,对我鞠躬道“多谢你了,藤本小姐!”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我该去执行我的任务了,我笑着约定好时间地点,打算离开。
炭治郎却对我的背影问道:“藤本小姐当时是怕伤害我所以才对我施展予以锻炼为目的的血鬼术的吧。”
我的脚步未停,从身后向他摆了摆手,嘴角却不自觉的勾了起来,真是聪明的孩子...
......
在不断训练下,炭治郎已经掌握了全集中呼吸,能够和香奈乎的速度打个平手,这一幕被伊之助和善逸看到了,他们也纷纷向炭治郎请教。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也到了炭治郎再次出任务的时候。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早已等在门外,炭治郎拿起日轮刀,在门口向我们道别,“藤本小姐,祢豆子,我们要去无限列车与炎柱先生汇合,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祢豆子眼巴巴的看着炭治郎,缩小身子跑到木箱里,我也缩小了身子,和祢豆子挤在一起,道:“炭治郎,带我们一起去吧。”
“啊?可是我怕...”炭治郎有些纠结。
我和祢豆子同时从箱子里探出脑袋,两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他。
“难道你要把我们丢在这里吗...”
炭治郎看着我和祢豆子如出一辙的、湿漉漉的恳求眼神,作为长兄的责任感瞬间压倒了犹豫,他心软的把我们装着我们的木箱背在了身上,“好吧,那我们一起走。”
我高兴的和木箱里的祢豆子击了个掌,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很快就来到了车站,原本躺在木箱里睡觉的我,突然被伊之助的叫喊声吵醒。
什...什么?出现鬼了吗?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伊之助大喊道。
“伊之助!这是火车,不是怪物!”
善逸尖叫着拉走伊之助,但还是晚了一步,伊之助已经一头撞上了火车。
巡逻的警官看到这一幕,提着手电筒大喊,“你们几个家伙,是干什么的?不能带刀进火车!”
炭治郎连忙带着伊之助,善逸躲了起来,直到躲过列车检票员的查看后,善逸才斥责伊之助道:“你这个笨蛋!吵什么。”
只有炭治郎注意到身后的木箱被打开了,“藤本小姐。”
我一头黑线的一把拎起他们三个,奔向已经开动的火车,咬牙切齿道:“等会火车都到站了,你们三个都还没上车!”
善逸和炭治郎乖乖的被我拎着,只有伊之助手舞足蹈的在我手上挣扎。
“喂,放开本大爷!”
我没有理会,在靠近火车的一刹那,跳到了最后一节车厢。
善逸的脸都有些被吓白了,两眼汪汪抓着炭治郎的衣襟道:“鬼杀队都这么猛吗,直接跳到火车上,好恐怖!”
伊之助大喊道:“你这雌性在搞什么?!我们现在被怪物吃掉了!”说完便拿起日轮刀一脸严肃道:“看来要从内部把它攻破了...”
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对这种脱线的行为感到无比汗颜。
只好深吸一口气,摆出姐姐的架势,按住伊之助躁动的身子,指着火车一字一句地解释,“听好了,伊之助,这不是怪物,它叫火车,是一种...”
也不知道我这番“谆谆教诲”他听进去几个字,只见他似懂非懂地眨巴着眼,总算是不情不愿地把日轮刀收了起来,转而兴冲冲的趴在窗户边上大喊:“好快啊!”
我无奈地捂住了脸,感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