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不见眼前的少女长高了不少,眼里依旧一片寂静的紫,可是却好像多了一丝光亮。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把路边采的银铃花送给她,“香奈乎现在已经是乙级队员了呢,很厉害,要继续加油哦。”
她接过了花,垂着的眼睛落到我的脸上,轻柔的擦去我脸颊上的血污,发出动人心弦的声音,“欢迎回来,藤本姐姐。”
我愣住了。
香奈乎...叫我的名字了。
我垂下眼眸,看着她恬静的眉眼,重重点头道:“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香奈乎。”
......
“小芝怎么样了。”
“藤本小姐现在情况好多了,炼狱先生要进去看看她吗?她刚刚还在睡觉。”
“唔姆,那我先不打扰了,等她醒了我再来见她。”
我听到炼狱杏寿郎来了,连忙拉开医疗处的门,“杏寿郎!别走!”
当看到那熟悉的火焰披风时,心脏没由得慢了一拍。
隐小姐看到这一幕捂着嘴笑了一声,“炼狱先生,快进去吧,我先退下了。”
那火焰色猫头鹰脑袋回过头来,我看到他那原先青涩的脸庞变到现在棱角分明的模样顿时有些恍惚。
攀附在门框上的手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阳光刚好从门口溜进来洒在他的鼻梁上,他的睫毛都被染成温柔的模样,朝我露出温暖的,与先前如出一辙的笑容,“小芝!”
因为害怕阳光,所以我们肩并肩坐在背光一侧的台阶上,蝴蝶屋因为善逸和伊之助的存在多了许多吵闹声,也带来了活力,他们正在接受蝴蝶屋的康复训练,由香奈乎负责。
门板几乎挡不住那阵鬼哭狼嚎的惨叫,间或夹杂着伊之助粗声粗气的嘲讽和打斗的闷响。
我甚至能想象出善逸抱着柱子涕泪横流,而伊之助正试图把他的脑袋塞进榻榻米下的场景。
碎屑落在裙摆上,像细小的雪粒。
阿玲乖巧地伫立在我膝盖上,小口小口啄食我掌心的饼干。
站在我膝盖上的‘要’则矜持得多,它歪着头颅,金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忽然低头迅疾地一啄。
不疼,只是痒得厉害,像被一小簇火苗烫了一下。
两年没见,我竟然有些惶恐,见到多年未见的亲友也有些忐忑。
我忍不住缩手轻笑:“要先生,你也想吃吗?”
它傲慢地抖了抖羽毛,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仿佛在嫌弃饼干粗陋。
身旁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炼狱先生放松地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廊檐,火焰般的发尾散落在木质廊板上,像泼洒开的夕阳。
他望着庭院里被夕阳染成金橙色的树梢,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洪亮却带着难得的温和。
“唔姆!新的队员们相当有活力啊!听起来像是要把屋顶掀翻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晚霞正浓烈。
“是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饼干粗糙的边缘,“这一路...多亏了他们。炭治郎那孩子有着不可思议的温柔和坚韧;善逸虽然总是哭喊,但关键时刻比谁都可靠;伊之助...呃,很有野性的行动力。”
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弯起嘴角,“都是非常好的孩子,充满了可能性。”
想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如果我不是现在这副模样,真想请求主公,让我也教导他们一段时间啊。”
晚风穿过长廊,吹动了炼狱先生羽织的下摆,也吹散了门后短暂的喧闹。
空气中只剩下饼干淡淡的甜香。
炼狱先生没有立刻回应。
他转过头,那双炽烈的金红色眼眸望向我,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如同大地般的理解。
“唔,”他发出一个短促而有力的音节,随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驱散走了我周身的寒意,“无论如何,你此刻在这里,与我们一同守护着他们,这就足够了!”
他的话语像他这个人一样,直接而又温暖,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要’忽然振翅飞起,落在炼狱先生的肩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鸣叫。
“嘎,说得对!”
我抿着唇,不确定的看着炼狱忐忑道:“炼狱先生,你真的不介意我鬼的身份吗?”
炼狱似乎不满我低沉的态度,他把我拉到自己怀里,让我的脸对准他的脖颈。
他身上的松香味争先恐后涌入我的鼻腔,嘴唇与他的肌肤只差分毫,我不禁红了脸,想从他的怀里挣脱。
他却把我锢的更紧,“芝,你看到我脆弱的血管时,内心想的是什么?”
他松开我,低下头注视着我的双眼,眼神中像燃起了炙热的火焰,比两年前更盛——像复燃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