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突然发现操控鬼杀队成员的丝线是由小蜘蛛链接的,立马决断出下一步计划——必须要快点找到背后的鬼将其斩杀。
村田拜托他们去斩杀背后的鬼,由自己拖延住被操控的傀儡。
于是炭治郎便拉着暴躁的伊之助前往新的战场。
“你放手,我要先揍他一顿,说谁是臭野猪啊!”
村田:“你烦不烦啊!少说废话了,快走吧!”
“等我回来绝对要揍你!”
伊之助和炭治郎奔跑向幕后鬼的方向。
“可恶,我绝对要揍他!”
“别说了伊之助!”
“他可是叫我臭野猪了喂!纹次郎!”
“我叫炭治郎!”
....
处理好伤员后,我朝着打斗的声音走去,却和吃力的村田大眼瞪小眼。
他惊讶的看着我,随后又快速的摇了摇脑袋,“藤本...阿不!你是谁?”
“哐当——”
后脑勺突然传来激烈的金属碰撞声。
他惊恐的往后看去,却发现身后差点碰到他脑袋的刀被两瓣叶片割断,直直飞到树干上。
女孩三两下就解决了所有蜘蛛和丝线,场面又回归了寂静。
“你...你是藤本?”
村田在看到女孩的出手帮助后,戒备的表情也松懈了几分。
我点了点头,看向他手背的级别,葵级。
葵级来打下弦吗?
他看到我的视线连忙红着脸把手别到身后,“别看人家的级别啊混蛋!回答我的问题。”
村田是和我一级参加最终试炼的成员,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葵级?
我装作没看见,视线飘向远方。
村田:好气哦!
现在也容不得打闹嬉戏了,我快速给他交代好任务,就像先前作为木柱那样指挥手下的队员。
“村田,你去通知鬼杀队过来处理伤员,开着的冰莲花是我的血鬼术,用日轮刀展开上面就可以了,不要误伤里面的伤员,另外,你拿着这个,”
我丢给他一个莲花花苞,“遇到危险了把它捏碎,就能保命。”
随后,我看向鬼气的来源,隐没在黑暗之中。
村田接过花苞,再次抬头看去,女孩早已没了踪迹,“她究竟是人是鬼啊?!这要告诉主公吗?到底什么情况啊!”
......
绕过密密麻麻的蜘蛛丝,我终于看到了这座山真正的主人——累。
一个小孩的模样,实力却是这座山最恐怖的存在。
他感应到我的存在,扭过头,扯开一个恶劣的笑,“原上弦二,你来我这里做什么?要是我告诉无惨大人你的去向,他一定会很高兴。”
山林间月光惨白,扭曲的树木枝桠如鬼爪般伸向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腐臭。
“是吗,”我甚至都不用拔出日轮刀,青色的羽织在风中摇摆着像竹叶一般,“那我现在杀了你,无惨就不知道了吧?”
他的瞳孔一缩显然没意料到我是来杀他的,刹那间就往后退去,伸出手吐出密密麻麻的丝线向我的面门袭来。
“血鬼术·梨花雪。”
坚硬的丝线在满天看似柔弱的梨花下不堪一击破碎成灰,我的目光一凛,刹那间便拦住了他的退路,竹叶拂过之处,地面窜出带刺的藤蔓。
“你以为我花君子的名称是白来的吗?”
太多太多的鬼在那两年不知死活来找我发起换位血战,无一例外都被我吸收了,成为滋养花朵的养分。
“无惨大人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累在我的囚笼里挣扎,却难以挣脱,苍白的布料被鲜血染红。
“他早就要解决我了不是吗?还差你一个?”
突然他的身体快速干瘪,从口中吐出来一只白色的蜘蛛,无数透明丝线割裂空气袭来:"丝之舞!"
我轻笑,“小蜘蛛生气了?”
利落的解决完这一招,抽出日轮刀将他钉在树干上。
与此同时,鬼杀队收到了村田的援助请求,由于信中提到了原木柱藤本芝的下落,主公紧急召开了一场会议。
产屋敷在妻子天音的搀扶下,坐在正位,语气因为激动而发颤。
“咳咳,根据鬼杀队村田所言,或许原木柱藤本芝尚且未亡。”
富冈义勇原本垂着的眼睑猛地抬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羽织下摆,“不可能。”
他声音干涩:“我亲眼确认过...雪面上致死的血量。”
锖兔猛地站起身,呼吸变得急促,“义勇,冷静点。”
他转向主公,单膝跪地,“主公大人,消息来源可靠吗?藤本她...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