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医生为三人诊断,随后一脸平静的说,“嗯,重伤。”
善逸断了两根肋骨,炭治郎三根,伊之助四根。
三人齐齐躺在床上目视着天花板。
伊之助掀开刘海露出额头上大大的包,淡淡道:“比起肋骨,还是这个更痛吧....”
炭治郎:“抱歉。”
善逸死鱼脸道:“你也和我道个歉啊,很疼的,一个劲的打我,快道歉。”
伊之助:“不要。”
“快道歉!”
“不要!”
两个人就这样像小孩子一样吵嘴吵了半天。
“那个,炭治郎既然没人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我妻善逸突然严肃了起来,目光紧紧看着放在角落里的木箱,“木箱里的是鬼吧。”
然而话语刚落,木箱的门就被刷的一下打开。
善逸原先严肃的表情凝固了,石化了,随后捂着脸大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是鬼啊,它要出来了!!”
“谁来救救我啊,哪怕是伊之助也行!”说完就要往离自己最近的伊之助身边蹿,结果被伊之助一脚踢飞。
然后木箱中几乎是快到看不清的速度,一个穿着身着淡青色羽织的女孩抱着一个带着口枷的女孩闪亮登场。
“好快!”
伊之助也不打瞌睡了 警惕的看着对方。
“咕咚——”
善逸被踢飞到女孩的脚边,经典背手摔。
他晕了过去。
我好奇的看着这个金色的脑袋,然后把眨巴着大眼睛的祢豆子放下,蹲下身去戳了戳晕倒的男孩的脸蛋。
“你是善逸吗?诶?昏过去了吗?”
我看向炭治郎,和他进行加密对话,“需要叫医师过来看看吗?”
“我想应该不需要。”炭治郎豆豆眼。
祢豆子被我放回到地上后,就着懵懵懂懂的伸长了身体变大长回到14岁的样子。
她是很可爱很漂亮的小姑娘,我就像个老母亲一样,给祢豆子梳理好头发。
捧着她发尾的红色,目光不自觉的柔和起来,蜜璃也是发尾带着截然不同的发色,是绿色的。不知道这几年来她的个子有没有长高,力气有没有变大...有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少吃一碗饭?
然后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我的思念,果然不出炭治郎所料,下一秒善逸就满血复活,惊叫着起来。
在看清我的时候瞳孔一缩,然后在看到我身旁的祢豆子时瞳孔又瞬间放大,像是归顺服从一般。
从被刺激到的小兽转变成温顺的猫咪。
但他的毛还是炸着的,像被雷劈过的黄色蒲公英。
这细微的变化在我的眼里就像是清晨滑落于叶片的水珠一样自然,缓慢。
善逸在与祢豆子目光对接时明显闪烁了一下,我看了眼一脸慈祥的灶门长男心里直摇头,还笑呢,小白菜祢豆子要被小黄毛善逸挖走了!
“啊啊善逸,这位是藤本小姐,这个是我的妹妹祢豆子。”
善逸在听到祢豆子和炭治郎的关系时阴郁的表情收了回去,又变成了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炭治郎!你早说箱子里是两位美丽的女孩,我善逸就算死我也会守护箱子的!”他的表情变得亢奋激扬。
我默默喝了一口茶,看着吵吵闹闹的一片,心想“年轻就是活力满满啊。”
“呸呸呸,”我猛的吐出嘴里的茶,小脸皱在一起,好苦,难喝死了!
“炭治郎!”
“怎么了藤本小姐?”
我吐着舌头,想散去嘴里的苦味,“水...”
“啊啊,”炭治郎忙端来水,还贴心的从木箱里拿出一管冷藏的血递给我。
我感动的看着他,伸手接过从珠世夫人家离开时珠世夫人送的‘应急食物’。
突然,一把日轮刀飞速的朝我击来,要将血液打翻在地。
我头也没抬,小酌了一口血水,只是浅浅抬起手,速度快到空气里只流窜着一丝冷光。
那把日轮刀便被打飞了出去,墙甚至破了一个大洞。
戴着猪头头套的少年不悦甚至可以说是愤怒的看着我,“你果然很强!”
“啊啊啊!伊之助你干什么呀!怎么可以攻击美丽的大姐姐!”善逸尖叫道。
炭治郎站在我身前,默不作声的挡在我前面,严肃道:“伊之助,你不能这样,藤本小姐是我们的伙伴。”
“哦~?”他鼻子喷出热气,“哼!这么强大的鬼,我可不放心!只要杀了她我就能...喂!”
还没等他说完,一朵巨大的白色芍药绽放于房梁上,伸出长而坚硬的触手把他快速包裹起来,倒挂在空中。
变故来得如此之快,炭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