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突然的凑近吓了一跳,摔倒在地,而那只保持着鬼身却坚决不吃人的女孩冲上来横挡我和他的中间。
龇着牙警惕的看着我。
我微微弯下腰,看着她眼眸中那尽力维持着凶狠却又带着慌乱的神情,我的心微微顿住了,是一双熟悉的眸子,但它是紫色的。
我看着少女,轻轻摸了摸她稚嫩的脸颊,她身子一僵,张开嘴就想咬向我,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祢豆子!”
男孩慌忙起身去检查自己的妹妹,随即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憎恶只有一点点不解,“为什么?”
我站起身,盯着他道:“疤头少年,”
“我叫炭治郎。”他纠正道。
我有些语塞,但还是配合的呼唤他道:“那么炭治郎,第一我很敬佩你的勇气,第二,我很看不起你的冲动。”
我上去轻轻扯了扯他的脸蛋子,笑着道:“你这个小鬼,我可是上弦之二,你怎么一点也不怕我呀?还有还有你也太有勇气了吧,居然敢和无惨当面对峙。”
“呜呜呜....”他被我扯着脸蛋,有些口齿不清,又皱起了眉头。
我看到他这个欲哭无泪的模样,被忽视的那一丁点不舒服也消散了。
没过一会,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也松开了对祢豆子的禁锢,向珠世夫人走去。
这位身穿深紫色和服的夫人,朝我淡淡的笑着,她周身忧郁的气息比和服上绣的牡丹还要明显。
愈史郎看到我的靠近,咬着牙不悦的盯着我,挡在了珠世夫人面前。
声音并不需要实际的接触,见他的坚持我也还是决定给他个面子,在距离他一尺的正前方停下了脚步。
他似乎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一副气呼呼的表情。
这一双金色的眸子即是权利和力量的象征,也是无法被认可和信任的牌匾,我清楚。
“晚上好夫人,如您所见,我是一只鬼,并且是一只实力较为强大的鬼,但是,我并没有伤害过人,我想摆脱那位的控制,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一个重生的机会?”
虽然这是一个疑问,但少女那双金色眸子却异常平静,似乎预料到了结果,而这个结果必然是她所期待的。
珠世小姐看着眼前女孩那张脸总感觉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她自己也犯过罪,所以她很乐意帮助和她一样身处于迫不得已之境的‘同类’。
在愈史郎不赞同的目光中,她向我递出了手。
“好。”
房屋已经被毁坏,但好在这个房子本身也是血鬼术制造的,很快就修复回原样了。
我们一人三鬼席地而坐,消耗大量能量的祢豆子乖巧的趴在炭治郎腿上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我有意识以来,我都无法对人类下手,因此那位十分忌惮我。”
“这种情况从来没出现过...”
珠世夫人那双没有亮光的眸子抬了起来,看向我,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热切。
炭治郎摸着熟睡的妹妹的脑袋道:“祢豆子虽然不攻击人,但看到人的血肉也还是会忍不住流口水。”
“实不相瞒,我对于人类的血肉也有强烈的欲望,但看着那血淋淋的肉我首先泛起的是恶心感,因此在过去的两年里我都是靠睡觉和去医院拿血液喝来维持力量。”
珠世呆愣了一瞬,猛的看向我道:“具有自我意识并能够违背无惨的命令...请允许我抽取一管您的血液做检测!”
我伸出了手臂,久不见阳光的小臂泛着死人的灰败。
随即珠世便迫不及待的拿着我的血去书房了,这个房间内只剩下我,愈史郎还有炭治郎。
愈史郎依旧十分忌惮我,但也明知自己不是我的对手,只能在一旁恶狠狠的盯着我。
仿佛我有什么坏心思我就不可饶恕一样。
我无视了他的敌意,和身旁的炭治郎交谈起来。
“炭治郎,祢豆子是什么时候变成鬼的?”
“啊这个,我想想...刚好两年四个多月。”
我死寂的胸腔因为这个数字而重新鼓动起来,因为它刚好和我睁开眼的时间对上了。
醒来时,我的脑海里没有任何记忆,
一睁眼便是那对似蛇一般的红瞳。
身旁只有两把冰凉的插在刀鞘里的刀,我几乎是出自身体本能迅速拿起刀,对准了眼前这双红瞳的主人。
但作为奴隶,刚刚升起的反抗之意显然让他不悦了。
我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光滑的地面上,脖子被他拎起,像一片落叶,而他狠狠的将指甲嵌入叶端的筋,掐断了我的脖子。
随后他又温柔的为我安上脖子,往我身上注入血液。
我一次次醒来,一次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