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年啦笨蛋姐姐!”
“哇新年啦!那这么多人来千寿郎你一个人做的过来吗?”
我笑着凑近他道:“求一下姐姐,姐姐就帮你下厨。”
“才不要.....,”他装作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哥哥和蝶屋的大家也都下厨了,哥哥还说等吃饭了再叫你,让你好好休息,怕你又过去帮忙,赶也赶不走。”
千寿郎这孩子也不知道为啥现在变得唠唠叨叨的,比起三年前话多了不少,但这是好事,我想炼狱杏寿郎应该会为这个变化感到很高兴的。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么多人我要不要穿的正式一点?”
“不用啦芝姐姐,大家穿的也都很随意啦。”
“那好吧。”
于是单纯的我一推开门,宇髄天元第一个注意到我,“呦呵,华丽的藤本小姐穿着不华丽的睡衣就出门了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说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我都想立马使用木之呼吸钻到地缝里去了,脸红成番茄的我只能咬牙切齿抓着千寿郎道:“千~寿~郎~,这就是你说的随~意~吗?”
“甘露寺姐姐救我!!!”
“哈哈哈哈芝芝,我们可以用那一招惩罚不乖的千寿郎吗?”
甘露寺热切地望着我以及被我挟持的千寿郎。
“你们!哥哥救我!”
我和甘露寺一左一右的架着千寿郎,然后在他的脸上用毛笔画了一只小小的王八。
“你们,你们!”千寿郎去擦那个小王八发现怎么也擦不掉,羞涩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看着千寿郎的窘态,‘大仇得报’的我捧着肚子笑了起来,和同样笑的流眼泪的甘露寺歪倒在一旁。
炼狱杏寿郎穿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出来时,看到自己弟弟脸上的王八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的目光在触及少女时柔软成一潭水,小芝看起来很恬静羞涩,然而也有调皮的时候,她对于小事一贯采用的‘报复’形式就是在对方的身上画王八,比如在炼狱槙寿郎的酒坛子上就看到了许多小王八。
一开始很小,后面胆子大起来了,画的王八也从指甲盖那么小到手掌那么大。
他也曾被小小的‘报复’过一次,被她画在脖子后面,出任务的时候才被其他队员指出来。
炼狱宅邸的拉门大大敞开着,屋内蒸腾的热气与欢声笑语仿佛实质般涌出,与庭院中静谧飘落的雪花撞个满怀。
檐下悬挂的冰棱在屋内透出的暖光映照下,如同水晶帘子般闪闪发光。
少女蜷在靠近走廊的一角,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麦茶,满足地看着眼前几乎要沸腾起来的场景。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令人食欲大动的香气:关东煮的浓郁汤底、天妇罗的油香、烤鱼的焦香、还有甜滋滋的年糕红豆汤的味道,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人间烟火气。
“小心小心!特大号鲷鱼烧来咯!”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永远那么具有穿透力,他端着一个巨大的盘子,像举着胜利的旗帜一样从厨房大步走出,金色的火焰纹羽织随着他的动作飞扬,衬得他整个人如同小太阳般耀眼。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烤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鲷鱼放在长桌正中央。
“哥哥!这边还有天妇罗拼盘!”
千寿郎穿着簇新的和服,脸蛋因为忙碌和热气而红扑扑的,他端着一个摆满各种炸物的精致盘子,小心地避开地上伸出的腿脚。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和杏寿郎像极了,只是气质更加温和内敛。
“唔姆!千寿郎,干得漂亮!摆在这里!”杏寿郎指挥若定,仿佛布置战阵。
“华丽!真是太华丽了!这桌年夜饭的阵容!”
宇髄天元今天依旧贯彻着他的美学,穿着缀有宝石扣子的深紫色纹付羽织袴,他并没有动手,而是像鉴赏艺术品一样环视餐桌,然后打了个响指,“雏鹤!槙於!须磨!把我们的‘贡品’呈上来!”
他的三位妻子笑着应声,端来了做工极其精美、分量十足的寿司拼盘和高级牛肉涮锅食材,瞬间提升了餐桌的豪华度。
“啊啦啊啦,真是不得了的阵仗呢。”
蝴蝶香奈惠温柔地笑着,她和妹妹忍正帮忙摆放碗筷。
蝴蝶香奈惠穿着淡紫色的和服,如同早春的紫藤花,她细心地给每个人的杯子倒上饮料——给大人的是清酒,给少年们和蝴蝶屋的孩子们是果汁。
我把杯子递过去,向香奈惠讨要一杯果汁。
“啊啦,小芝还是这么喜欢喝果汁呢。”
香奈乎闻言也看过来,我脸上微微有些泛红,但还是理直气壮道:“香奈惠姐姐!我在你心里不是一直都是小孩吗?”
香奈惠给我倒上满满一杯,捂着嘴偷笑起来,“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