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
只要再坚持...再坚持最后一点就去休息...
眼前突然天旋地转,我倒在布满碎石子的道场上,没有任何刺痛的感觉,只是感觉眼前黑了又黑。
半边脸睁着眼睛,我仍然在喘气,可是心跳声却仿佛放大了无数倍,剧烈的跳动着,随时都可以爆炸一样。
身体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
好冷。
这是我昏迷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
感觉身体在微微的摇晃,睁开眼来却发现自己被人背着快速的奔跑。
那人身上有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松香,难怪我会睡的那么熟。
天已经黑了,是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也看不到,只有十分细微的光透过云层照亮了一点点行走的小路。
一片洁白的梨花从他火焰色的发上落下,先是掉到温柔的黄上在掉到炽热的红,最后落在我的鼻尖。
我微微喘着气,很热,热到我脑袋发晕,自己都能感受到脸颊的热意,呼进肺里的空气都是热的,但是却没有流汗。
我静静的把脸贴在他宽实的后背,右边的睫毛因为贴近他的衣领而难以眨动,像卡住的扇子。
仅仅是呼吸的错乱,他却精准的发现我醒了,他爽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不带着半点往日的笑意,“少女!你发烧了,下次请不要在这么勉强自己了!”
他的责备也这么让人心安,我脑袋晕乎乎的,没力气回答他,只是微微上下起伏了一下脑袋,表示自己知道了。
却不曾想自己这个动作就像猫儿的脑袋蹭人的手心那样的乖,那样的柔软。
炼狱的身体僵住了一刹那,步子也不自知的慢慢放缓了许多。
肩上又传来了少女微弱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她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