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的笑着想安抚好友却不受控制的猛的咳出一口血来,接着就像是恢复了生命活力一般,道:“你很坚强,所以遇到事情从来都不会哭泣,别为我伤心实弥。"粂野的声音很清脆,就像是往日一般,只是空气中流淌的浓稠的血腥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两人,有些事情已经无力挽回了。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才加入的鬼杀队,我都希望你能够继续在这条道路上行走,走的越远越好,我很高兴你是个天才...风之呼吸...很适合你。”
在说完这些话后,他突然失力后仰下去,不死川连忙抱住了他,脸上流淌着泪水,“不要说了宰渣!不要说丧气话,你能获得!”
粂野再次开口声音已不似先前般清脆,他用尚有知觉的右手贴上对方的脸颊,嗓子里像有一口血一样含糊,“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啊,实弥,不要因为害怕失去而...”永远的在失去。
最后的话没吐出口,气息就慢慢消失了,手也垂落下来。
他死了...这个事实刺激着另一个男孩的大脑,泛起密密麻麻后知后觉的疼。
不死川死死攥住粂野的衣襟,指节发白。
“笨蛋...”
他又失去了重要的人,一个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消失了,一个却直接死在了他的眼前。
他什么都做不到。
当隐部队赶到时,他们看见的是跪在血泊中的实弥,以及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的粂野匡近。
跪在血里的男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实弥也就是未来风柱的刀,将再也不会为任何敌人停留一秒。
.....
我在悲鸣屿先生家住下后,除了每天的训练外还有对自己呼吸法的提升,但是岩柱先生告诉我增进自己的能力必须要懂自己的呼吸法。
什么叫懂自己的呼吸法?
我的呼吸法是木,木象征着生命和希望,可是我到了很多地方去感受,却依旧感觉自己和木之呼吸隔了一层薄薄的纸张,能够使用,却无法彻底的为我所用。
“悲鸣屿先生,我该怎么做。”
悲鸣屿先生看不见,可他却是我们几个里面看待事物最通透的,也是最厉害的柱。
他的脸上静静的流淌着泪水,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藤本小姐,生源自于死,死亡伴随着生,如果你不能放下对死亡的执念,那也感受不到生的意义。”
我垂下眼眸,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我没能与死去的父母和解,自然也无法体会到生命的魄力和希望。
心中的思路清晰了许多之后,我深深向悲鸣屿先生鞠了一躬道:“悲鸣屿先生,多谢。”
我带了一壶柠檬茶,一把淡色的黄菊花束前往开满紫藤花的后山。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我把花束放到祖母——藤本稻花的墓前,看着墓前的照片轻轻笑道:“祖母,我知道您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我喝酒,所以这酒就不给您老人家喝啦,对了您总说善良是愚蠢,”我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有多诡异,就像是和空气对话一样,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可在我看来,祖母您却总是去帮助别人啊,富冈家的孩子和我说了您的事迹了。”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墓碑,看着她年轻时的样貌一股饱含力量的情愫爬到我的胸口,道:“您当初总逼我读书希望我知书达理端庄优雅,是想让我能够嫁给良人过平淡幸福的生活吧,可惜我还是辜负了你的期望。”
“鬼杀队的大家对我很好,他们都说如果您在的话,我一定是您的骄傲,可是没有您亲口承认的话,我不敢恭维。”
最后眷恋的看了一眼,我便站起身向着里面走去,在两个紧紧依靠着的墓碑旁停下。
看着墓碑上熟悉的脸庞,陌生的记忆浮现在我的脑海,是一个总爱眯着眼笑的女人,她总穿着一身青色的羽织,黑曜石般的瞳孔散发着温柔的光泽,“小芝!小芝会走路了,阿言你快看!”
一个模糊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揉了揉我的脑袋,“哇,还真的!哈哈哈这孩子学什么都快,一定有学习雷呼的天赋。”
但是此言一落,空气却瞬间凝固了下来,男人好像说错了什么话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岔开话题道:“快过来让爸爸抱抱。”
我仔细看了看遗像,坐了下来打开酒往两人面前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便自顾自说起话来,“有意思吗,骗我。”
突然间太阳被云层挡住,大地瞬间暗淡了下来,风裹挟着落叶在地上起舞发出沙沙的响声——倒像极了一场异世界的对话。
“哪怕是出于善意,可你们抛弃我这是事实,我宁愿你们坦坦荡荡的告诉我,你们是有事情,而不是用有了新的孩子所以舍弃我的借口欺骗我,这更让我心痛。”
我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