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我支撑着脑袋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了,不过我的羽织不见了。
温柔的阳光洒在庭院里,我竟然一时失神以为我还停留在五年前。
那时的天空也像现在一样,晴朗的蓝天,没有挂着一丝云彩,像最清澈的蓝,光打在庭院里的鹅卵石上。
可是腰间的日轮刀却告诉我今非昔比。
我快速的收拾一番,行李已经整理完了,东西不多,三套换洗的衣服和一些零碎的东西,在今天我打算前往岩柱悲冥屿行鸣家中进行特训。
服用完早餐后却在院门口的转角处看到了熟悉的纹着火焰色样式的羽织。
“杏寿郎?”我看到他飞快上去打招呼。
“小芝!”他因为我的呼唤停下脚步,“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炽热的太阳好像没有在移动了,似乎是因为我停留了下来。
我把手臂伸出来举给他看,白嫩的手腕上有不规则的划痕,伤口深浅不一但都已经结了痂,像猫抓似的,“好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我,对了,我的羽织你有看到吗?”
“唔姆,我看到你的羽织破了,给你修补一番。”
“谢谢!”我对他笑道,“这件羽织是我祖母留给我的遗物之一,很感谢你能帮我修复好它。”
“唔姆,荣幸至极!”他的身后是茂盛的从墙外伸进来的一树梨花,花瓣像下了白色的雨一样不嫌多的落下,落到他火焰般的发梢上。
结实的臂膀可以轻易把人牢牢圈在怀里,总透露着十足的心安。
“我接下来几个月都要去悲鸣屿先生家小住,所以想在走之前跟你们道个别。”我举起背在身后的行李朝他笑道。
他上前一步把我抱在怀里,突如其来的拥抱又给了我几秒茫然无措,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松香像不远处的梨花一样,不知疲惫的降下。
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附在我耳边说道:“尽管很不舍,但我希望你好运。”
我逃也似的从这个炽热的怀抱里离开了,红着脸拿起小包袱,一脚跨出了炼狱道场的大门。
“我去找甘露寺了!炼狱杏寿郎拜拜!”
少年站在梨花树下,那虔诚的目光如灯笼里的烛火,晕起一片温和的烛光,就那样一直在后面跟随着女孩仓皇而逃的背影,把那快要消失在视野里的衣角烫的微微蜷缩起来。
木狮子很小巧,挂在杏寿郎身上几乎看不到,他垂下的手轻轻摸了一下它的脑袋,仿佛在透过它摸另一只毛茸茸的脑袋。
来到镇上最有名的饭店——荣集饭店,果不其然甘露寺蜜璃就在这里,那粉绿色漂亮的发色异常瞩目,我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甘露寺以及....她身边的不知名阴暗人物?
黑发男子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山气息,却在视线触及甘露寺的一刹融化成了一片湿漉漉的水汽。
蜜璃的脑袋一直在饭盆子里,两人几乎没说过话,两人的画风也截然不同,因此我合理的怀疑那男子对蜜璃,不!怀!好!意!
我直接一个健步上前从中间隔开他们。
伊黑小芭内见突然冒出来一个人隔开了他和甘露寺,有些生气,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盘踞在他脖子上的白蛇也吐着蛇芯子盯着我。
我打了个激灵,但还是尽力挡住陌生男子要望向小蛋糕的视线。
“蜜璃!”
甘露寺终于舍得从饭里抬起头看向我,那绿色的眸子好像瞬间镀上了一层细微的光,“芝芝你怎么来啦!”她放下碗筷,把脑袋埋在我的小腹上傻笑,“嘿嘿...”
随即十分快速的抬起脑袋从菜碗里夹起一个肉丸递到我嘴边兴冲冲道:“快尝尝,这个肉丸可好吃啦!人家今天吃了五盘!”
“甘露寺这位是?”
阴暗绷带男不悦的看着我,像蛇一样盯着,仿佛我只要敢吃那个肉丸我的下场就和肉丸一样。
.....
我飞速弹到甘露寺对面离他远一点,微微笑着,替嘴里含着饭说不清楚的甘露寺回答了,“藤本芝,鬼杀队新任木柱。”
“伊黑小芭内,”他蓝黄异色的眸子瞥了我一眼,“早就从甘露寺嘴里听说过你,久仰。”
我可没从你眼神中看出久仰的意思...
心里默默吐槽着,但得知甘露寺和这位伊黑先生认识我就放心了。
随后我便把视线转到甘露寺身上,把一只粉绿配色的小猫木雕递到她面前,“当当!”
甘露寺很快就被小木雕吸引了视线,连忙伸出手来拿,“哇!好可爱!!!是芝芝给我准备的礼物吗?!”
“亲亲~”甘露寺擦了擦嘴就要来亲我的脸,就在蜜璃的樱桃唇要凑到我脸上时我看伊黑小芭内的脸上青筋都爆出来了,那条白色也好像随时准备来咬我一口,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