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这一天在家,是不是能够救下她,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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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麻木的继续生活下去,直到有一天,年龄最小的弟弟被他吼哭。
那震耳欲聋的哭声这才提醒他的性格变得暴躁易怒,完全不像过去的自己了。
他当场跑了出去,把自己的头泡在冰冷的池水中告诉自己不能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
偶然在集市上推货物时突然看到一个和描述中穿着一样的黑制服男子,在他追问下这才知道鬼的存在。
也知道了始作俑者并不是火而是鬼。
他心中燃烧的怒火从折磨自己直指向鬼。
眼看玄弥已经长大了,他便和母亲说明了自己的志向。
母亲只是摸了摸他的脸,无声的给他整理好行李,在夜色中目视他离去。
他走之前看到那原本枯死的樱树又宛如奇迹般存活下来,在腊月开出了粉白色的樱花。
粉白色的樱花,那样美好。
他想起初见她时,她安静的靠在樱树下看书。
黑色的头发垂落在她的肩膀,几朵粉白的樱花飘落在她的发上、书上、她的指尖。
像极了大户人家家里的大小姐。
她抬起头来时,他看清楚了她的眼睛,那双就像含着一汪春水般的,惹人怜爱的眼睛。
瞳孔是黑曜石一般纯粹。
他看到她把落在她指尖的花轻轻捻起,然后温柔的把它吹向天空。
只是一阵风吹来,不偏不倚把那樱花吹向了他,这才让她与他对上了视线。
一见倾心。
可惜这一切都没有了,他忘不了她。
他慢慢凑近那瘦小的樱树在它的枝干上落下一吻,随后大步离去,向着既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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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我看到落败的庭院中亭亭玉立的樱树不由得一愣。
“这树,烧死了还能活下来吗?”
炼狱见我疑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身死而心不死,和小芝你一样坚强呢!”
樱树好像感知到我的存在了一般,枝叶摇晃着,掉落下来粉白的花瓣。
我上前抚摸那粗糙的树干,我轻轻吻向它。
谢谢你还坚强的活着,成为我记忆的载体。
我想起了几年前在庭院里的无数记忆,可令人深刻的记忆都是和不死川一起留下的。
我来到不死川家门口,却发现大门上了锁,还落了灰。
“这是搬家了吗?”
炼狱思索片刻道:“这户人家半年前被鬼袭击了。”
我的心一紧,追问道:“然后呢?”
“我刚好经过这里所以没有人出事,只是这户人家最大的孩子受了伤,现在在岩柱那里学习。”
我松了口气,是实弥吗?
他已经在鬼杀队了吗?没出事就好...
炼狱杏寿郎摸了摸我的脑袋。
“小芝,我们的存在可以挽救很多人的性命家庭,母亲说过上天既然给了我们能力,我们就要去完成我们应当做的责任。”
飞在天空的鸟儿远去成为倒人字的黑影,炼狱杏寿郎就像是太阳一般照耀着我,我重重点了点头认可他的话。
“杏寿郎,”
“嗯?”
我扭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真的很好。”
他挠了挠头,爽朗笑了两声道:“小芝突然夸我真让我感觉有些羞涩呢!”
“杏寿郎!我是说真的,炼狱槙寿郎先生的变化我能感觉到!”
我把树上的一朵未开放的樱花花苞放在他手心,垂着眼继续道:
“你还那么小就必须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承担起支撑炼狱家的责任,还要教导我剑术,我真的感觉你很了不起。”
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无奈长大,照顾弟弟照顾父亲还要照顾作为外人的我,不得不坚强装作一切都不在乎
他的笑容收了起来,目光怔怔的看着远方。
他说:“小芝,谢谢你,但是人总是要向前看,未来有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