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并无什么动作后,嗤笑一声道:“哪怕你是柱也逃不出来了。”
忽然,一朵白色的樱花飘至她的眼前,她看着温柔的花瓣,不自觉用手去触摸。
“这是.....樱花?”
就在她碰上的一刻,她突然反应过来,挣扎着要把手收回去。
然而那轻柔的花瓣此刻却牢牢吸住了她的手指。
她大惊失色往后退去,却发现自己身体被牢牢牵制住一样丝毫无法动弹。
“什么?!”
她的眼前终于出现了罪魁祸首的身影,青色的羽织把这片天地都带上了亮色。
她似乎听到一声轻叹,像是悲鸣像是惋惜。
“木之呼吸.五之型.枯木逢春。”
雪魅感觉自己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了去,那腐肉织起的世界干瘪最后消失不见。
雪白色的脑袋被砍下,然而却丝毫不痛,像是萌芽破土而出般温柔。
“我这是...要死了吗?”
她吊呆地看着世界,留恋的看着空中的景色。
失去鬼身份后即将要死去的她,终于恢复了人类的形象,是一个瘦小的遍布伤疤的女童。
在慢慢消失的过程中,那停留在她指尖的花变成了女孩温热的指尖。
她们的指尖触碰着,像是时隔多年的对话。
她想起了生为人的记忆,那真是一场笑话......
身为女孩子的她降生在贫穷的山村,命大不知道是她的福还是祸。
两岁时被淹在河里没死,三岁时被关在柴房里七天靠着吃蚂蚁蟑螂活了下来。
她的父母觉得她邪门,便把她留了下来,但也只是作为奴仆般活着。
她不配吃肉,连吃弟弟掉在地上的碎肉都要被抓起来扇耳光。
她被父母关到了柴房里,只因为她生了病干活没力气,就想把她活活饿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已经饿的看不清楚东西了,好在门吱呀一声开了。
然而入目却是死去好几天的父母的身体。
她内心的恐惧远没有内心的挣扎强大,她已经饿到没力气站立了,一点点爬到尸体身边。
靠着想活下去的念头吃掉了躺在血泊里逐渐腐败的父母,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在她进食之际,那个男人出现了。
他闪烁着诡异的红瞳带着玩味的笑容,不由分说决定了她的命运。
“从今天开始,你叫雪魅。”
好想吃泛着热气的饭菜啊....
腐肉其实一点都不好吃。
与她触碰的少女指尖收了回去,一个泛着香气的肉饼放到了她的唇边。
“吃一口吧,很好吃的。”
她听到她说,泪水流了下来,她哽咽着,咬了下去。
但早已不是人的她也已经失去了味觉,她大概能猜到这是咸的吧,因为泪水是咸的。
虽然没有味道,吃了就想吐,可是她还是在她消失的前一秒吃干净了它。
“谢谢...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不用谢。”
作为木之呼吸的使用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浓浓的痛苦和挣扎。
刀刃入鞘,我站起身,走到富冈义勇面前,向他伸出手。
“能站起来吗。”
他幽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自己利落的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道:“没事。”
场面顿时有些静谧了下来,距离天亮还有点时间,远处的天边泛着朦朦的亮意。
“天快亮了呢。”
一只乌鸦扑朔着翅膀飞到我的肩头,我喂了它一些水。
“小芝,谢谢,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嘎。”乌鸦眨着绿豆般的小眼睛,亲昵的用黑色的小脑袋蹭我的脖颈。
我咧开嘴,轻轻推了一下一下那小脑袋,笑着道:“阿玲,痒。”
“小芝贴贴~”
阿玲轻轻啄了一下我伸过去的指尖。
我佯装生气道:“不听话一会的芝士饼干没有了哦~”
“哼!”
阿玲小脑袋一撇飞向了空中在我的头顶徘徊着。
“阿玲,告诉鬼杀队,下弦四被斩杀。”
“嘎!知道了,小芝别忘记芝士饼干。”它念念不忘道。
“少不了你的,快去吧。”
阿玲飞走后,我重新把视线放到富冈义勇身上。
见对方好像有些欲言又止,我便问道:“受伤了吗?”
他轻轻摇着头,蓝色的眼眸含着些许不解问我道:“为什么要对鬼表现出善意。”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笑着看向他。
“鬼生前都是人,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