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定要去捧场!”
王艳始终坐在张串串旁边,不时为他添酒,介绍在座的朋友,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他熟悉的领域。她的体贴周到让张串串感到舒适自在。
切蛋糕环节,大家起哄让王艳许愿。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张串串,然后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啊?”有人问道。
王艳神秘地笑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派对接近尾声,朋友们陆续离开。张串串也准备告辞,王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张先生,能再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她的眼神中带着恳求,脸颊因酒精而泛着红晕。
张串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转移到餐厅的酒吧区,坐在安静的角落。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今天真的很开心,”王艳轻声说,手指轻轻转动着酒杯,“特别是您能来。”
“谢谢你的邀请,”张串串回应道,“你的朋友们都很不错。”
王艳笑了笑:“他们都是我多年的好友,见证了我所有的起起落落。”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张先生,您知道吗,有时候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人,内心可能非常孤独。”
张串串默默点头,这句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共鸣。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王艳突然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父母都是小学老师。从小到大,我一直很努力,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就是希望改变命运。”
她啜了一口酒,继续道:“在别人眼中,我可能是那种野心勃勃的女人,想要攀高枝。但说实话,我只是不想再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不想为了一点点钱斤斤计较。”
张串串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知道很多人背后怎么议论我,”王艳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说我是心机女,想靠婚姻改变命运。但他们不明白,我之所以努力,是因为我见过父母因为钱吵架的样子,见过母亲为了一件打折大衣犹豫半个月的样子。贫穷太可怕了,张先生,您能理解吗?”
张串串深深点头:“我能理解。我创业初期,也曾经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最困难的时候,连续三个月吃自己店里的剩菜。”
王艳的眼睛湿润了:“所以您不会看不起我,对吗?不会觉得我太功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张串串温和地说,“只要不伤害他人,追求更好的生活无可厚非。”
王艳似乎松了一口气,她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谢谢您能这么说。不知为什么,和您在一起,我总觉得特别安心,可以放下所有伪装。”
这句话在张串串心中激起波澜。离婚后,他很久没有这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了。
生日派对后,张串串和王艳的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他们仍然一起学习,但谈话内容不再局限于课业。王艳会分享工作中的烦恼,张串串则会给出建议;张串串谈及企业发展遇到的瓶颈,王艳也能从咨询师的角度提供新颖的思路。
十二月中旬,商学院组织了一次企业参访活动,目的地是一家知名科技公司。大巴车上,王艳自然地和张串串坐在了一起。
“昨晚没睡好,”车子启动后,王艳轻声说,“赶项目到凌晨三点。”
“那你在车上睡一会儿吧,”张串串说,“到了我叫你。”
王艳感激地笑了笑,轻轻靠在张串串肩上,闭上了眼睛。张串串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王艳的发丝轻拂他的脸颊,带来淡淡的香气。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平日里精明的气质被柔和的睡容取代,显得格外脆弱和无辜。
这一刻,张串串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保护欲。
参访过程中,王艳始终跟在张串串身边,认真听讲解,不时提出犀利的问题。她的专业素养和敏锐思维让科技公司的高管都刮目相看。
“你的这位同学很不简单啊,”休息时,班上的李磊对张串串低声说,“听说她在咨询界小有名气,是光华的重点培养对象。”
张串串有些惊讶:“你听说过她?”
李磊点头:“我同事和她合作过项目,说她极其聪明,目标明确,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老张,你和她走得很近,小心点。”
张串串皱了皱眉,没有回应。他不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尤其是王艳刚刚向他展露过脆弱的一面。
参访结束已是傍晚,天空飘起了细雨。大家纷纷打车离开,张串串因为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务,决定直接去地铁站。
“我送你吧,”王艳说,“我叫的车马上就到,顺路送你一程。”
“不用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