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提出折中方案。
刘建明注意到,张串串对李莲莲的建议大多会认真考虑,但偶尔也会表现出不耐烦。有一次,当李莲莲提出一个关于分期支付的方案时,张串串突然拍桌而起:
“公司的事,你少插嘴!”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李莲莲的脸一下子红了,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刘建明握紧拳头,强忍着没有发作。
当晚,刘建明收到李莲莲的短信:
“对不起,今天让你见笑了。”
刘建明回复:“该道歉的是我,让你为难了。”
良久,李莲莲才回复:“串串最近压力很大,公司有些项目出了问题。但他真的看好南山地块,只是不肯轻易表现出来。”
刘建明若有所思。
第二天,他带着修改后的方案,单独约见张串串。这一次,他没有强调项目的利润,而是着重讲述了如何通过这个项目提升张串串公司在行业内的地位。
“张总,南山地块成功后,您不仅是串串大王,还将成为地产界的新星。”刘建明诚恳地说,“这对您公司整体品牌的提升,价值不可估量。”
张串串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这正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被主流地产圈认可,摆脱“暴发户”的标签。
“坐下来谈。”张串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两人就合作细节进行了深入讨论。最终,张串串原则上同意投资20亿,换取项目51%的股权。
“不过,”张串串最后说,“我有一个条件。”
“您请说。”
“这个项目,你不能参与。”张串串盯着刘建明,“从开发到销售,你不能参与。”
刘建明愣住了:“这...我需要请示张总。”
“不必请示了,”张华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推门而入,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我完全同意。建明不参与这个项目。”
刘建明这才明白,张华早就到了深夏,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出现。
三方签订了合作意向书,约定下周正式签约。
当晚,张串串做东,宴请张华和刘建明。李莲莲也出席了,她穿着一身淡雅的旗袍,举止得体,但很少说话。
酒过三巡,张串串有些醉意,拍着刘建明的肩膀说:
“建明,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莲莲。但我告诉你,她现在是我老婆,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刘建明尴尬地看了李莲莲一眼,她低着头,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
“张总,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工作关系。”刘建明勉强回答。
“最好是这样。”张串串冷哼一声,又倒满一杯酒。
晚宴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李莲莲扶着醉醺醺的张串串上车,临走前,她回头看了刘建明一眼,眼神复杂。
回到酒店,刘建明站在阳台上,望着深夏的夜景。融资任务完成了,他即将升职加薪,事业迈上新的台阶,但心中却充满不安。
手机响了,是李莲莲发来的短信:
“串串睡了。今天谢谢你没有和他计较。”
刘建明回复:“应该的。你也早点休息。”
过了一会儿,李莲莲又发来一条:
“建明,准备一瓶红酒,我马上到你房间,我们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刘建明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他呆呆地看着那条短信,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远处,深夏的霓虹闪烁不定,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海风越来越大,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