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因疼痛和震惊而语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疯狂稍褪,但恐惧却更加浓重地蔓延开来,“莲莲,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李莲莲缓缓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张串串最近一直冷淡我,他不听我的话,令我10分反感,你真的喜欢我吗?李莲莲道。
我真的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刘建明道。
行,你回去马上离婚,然后娶我,李莲莲道。
好好好,我回去马上离婚,然后娶你,刘建明保证道。
李莲莲一步步走回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他。
李莲莲竖起一根手指,“从此刻起,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不折不扣地执行,不能有任何疑问,更不能擅自行动。做得到吗?”
刘建明忙不迭地点头:“做得到!一定做到!”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1615房间内,李莲莲与刘建明再次相吻,两个人各取所需.............
一个小时后,李莲莲戴着帽子,口罩走出了酒店,叫了一辆出租车................
李莲莲走后,刘建明坐立难安。他既期待李莲莲的好消息,又害怕张串串的拒绝。晚上,他独自一人在海边散步,回忆起与李莲莲的过往。
那是几个月前,刘建明前来香蜜湖负责项目,李莲莲是地产销售经理。两人因工作相识,彼此欣赏,渐渐生出情愫。然而,张串串一直不断出现,阻挡了两人的交往..................
客厅里那盏硕大的水晶吊灯,将张串串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照得发亮。他猛地从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站起来,手工定制的皮鞋在波斯地毯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莲莲,你疯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右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二十个亿啊!你知道二十亿堆起来有多高吗?能把你这整个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李莲莲却依然优雅地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纤细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真丝长裙,衬得肌肤如雪。灯光下,她眼角细微的皱纹若隐若现,却更添几分成熟风韵。
“串串,你太紧张了。”她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华华置业那边透露,市政府下个月就要公布新规划,南方地块正好在新建的地铁线上。这是送到嘴边的肥肉,你怎么就不敢张口呢?”
张串串大步走到落地窗前,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他的背影在玻璃映照下显得有些孤独。
“去年,王老五的公司不就是这么被套牢的?”他转过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现在人已经跑到国外去了,连家都不敢回。你忘了我们参加他公司开业典礼时,那排场多大?说倒就倒了。”
李莲莲轻轻放下酒杯,站起身向张串串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伸手想碰触丈夫的手臂,却被他躲开了。
“串串,你看。”她并不气馁,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华华置业内部流出的评估报告,上面有陈副市长的亲笔批示。”
张串串接过文件,手指微微发抖。他快速翻了几页,突然停在某一处,眼睛死死盯着一行用红笔圈出的字迹。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干燥起皮。
“这...这是真的?”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千真万确。”李莲莲靠近一步,身上的香水味淡淡飘来,“华华的老总亲口告诉我,陈副市长的小舅子也入了股。你觉得,这消息能有假吗?”
张串串踉跄着退后两步,跌坐在沙发上。他伸手松了松领带,感觉呼吸困难。客厅角落那座古董摆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击在他的心上。
“可是...”他艰难地开口,“万一...”
“没有万一。”李莲莲打断他,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串串,我们白手起家,从街边一个小摊做到今天,靠的不就是胆识和机遇吗?现在机遇来了,你却怕了?”
就在这时,张串串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华华置业张总”六个字。
李莲莲也看到了来电显示,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焰。
“接啊,”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听听张总怎么说。”
张串串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在李莲莲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