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低声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严肃,“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都不准再做这种傻事!听到没有?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李莲莲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坚实的怀抱和霸道的关心,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嗯!我答应你!只要你信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
李莲莲没有察觉他深层次的想法,只以为他是经过这次风波,更加珍惜彼此,想要共同努力创造未来。她开心地点头,将脸埋在他臂弯里:“嗯!我们一起努力!”
李莲莲扭头看到张串串受伤的手,急忙挣开张串串的怀抱,我带你去医院,李莲莲坚定道。
张串串点了点头.......
到了医院,挂号、清创、缝合、打破伤风针。医生看着张串串手掌那特殊的螺旋状伤口,还好奇地问了句是怎么弄的,张串串面不改色地说是修理器械时不小心被钻头绞的。李莲莲在一旁,听得心虚地低下了头。
缝合的过程颇为痛苦,麻药打过之后,虽然感觉不到锐痛,但针线穿过皮肉的拉扯感依旧清晰。张串串始终紧抿着唇,一声不吭,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身旁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李莲莲身上,带着安抚的意味。
等到一切处理完毕,医生叮嘱了注意事项,开了消炎药,两人走出医院时,已经是深夜。月朗星稀,街道变得安静了许多。
“饿不饿?晚上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张串串问。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夜晚,两人都已是精疲力尽。
李莲莲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饿,但不想在外面吃了。我们回家吧,我给你煮点粥。我听你的,张串串道。
“好,回家。”张串串很喜欢这个词。他伸出左手,牵起李莲莲的手。这一次,是十指相扣,紧密无间。
回到家,李莲莲立刻忙活起来,淘米、煮粥,动作麻利。张串串坐在床边,看着她穿着那件沾染了血迹的红色连衣裙,在小小的厨房里为他忙碌的身影,心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温暖填满。
这才是他重生一世,真正应该守护的。
粥很快煮好了,简单的白米粥,散发着淡淡的米香。李莲莲细心地将粥晾到温热,才端到张串串面前。
“你的手不方便,我喂你。”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张串串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食道,带来熨帖的暖意。不仅仅是胃,连心都跟着暖和起来。
“你也吃。”他说。
李莲莲点点头,自己吃一口,再喂他一口。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清脆声响,以及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温情。之前的激烈冲突、绝望、痛苦,仿佛都在这静谧温暖的氛围里慢慢融化、消散。
吃完粥,李莲莲收拾好碗筷,又打来温水,帮张串串擦了擦脸和脖子,避开了他受伤的右手。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像照顾一个孩子。
洗漱完毕,两人并排躺在并不宽敞的床上。黑暗中,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串串哥。”李莲莲轻声唤道,侧过身,面向他。
“嗯?”张串串也侧过身,用左手将她揽入怀中。李莲莲顺从地依偎过去,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我们……真的明天就去领证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梦幻感。
“当然。”张串串回答得斩钉截铁,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我说到做到。等天一亮,我们就去民政局。”
“可是……你的手……”
“不影响按手印。”张串串低笑一声,“左手也行。”
李莲莲也忍不住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串串哥,我好像……还在做梦一样。白天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们真的要完了。”
张串串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对不起,莲莲,是我混蛋。以后……再也不会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相信你,无条件地相信你。”
这是他郑重的承诺,不仅是对今生的李莲莲,也是对自己前世愚蠢的告别。
李莲莲没有问他为什么之前不相信,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转变。她只是用力地回抱住他,轻声说:“嗯,我相信你。”
疲惫和放松之下,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李莲莲很快就在他令人安心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但张串串却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脑海中思绪纷杂。
李莲莲的坦荡和坚定,让他确信今生的她,心性纯良,绝无二心。
但这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