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安。
张串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浪潮已经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他想起了上一世李莲莲的出轨,所以推开了李莲莲............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近乎安抚的、短暂的吻,然后迅速翻身下床。
“对不起,莲莲……今天太累了,而且……明天早上九点还要和投资方开视频会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甚至没有看她,径直走向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李莲莲躺在床上,身上的礼服凌乱,刚才的温热尚未散去,心却一点点凉了下来。空气中还弥漫着激情的气息,但那个戛然而止的空白,像一盆冷水,浇得她透心凉。
这不是第一次了。
每一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推开了她。
以前,她可以用累、用压力大、用时机不对来安慰自己。可今天,是庆功宴,氛围那么好,他们心情都那么放松……而且,他明明是有反应的!他的身体那么灼热,他的吻那么投入……
为什么?
泪水无声地从李莲莲眼角滑落,浸湿了昂贵的床单。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她的心。
是她不够有魅力吗?她低头看着自己年轻饱满、曲线优美的身体,哪个男人会对这样的身体无动于衷?
还是……他的身体真的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所以他才一次次逃避?
她想起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永远停留在拥抱和浅尝辄止的接吻,最深也不过是方才那样,在失控边缘被强行拉回。他从未真正地占有她,从未让她触及他最后的防线。
浴室的水声停了。李莲莲赶紧擦干眼泪,背过身去,假装睡着。
她感觉到张串串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凝视她。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尽的疲惫。他绕到另一边,上了床,小心翼翼地与她保持着距离,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两人同床异梦。李莲莲睁着眼,看着窗外城市的流光,第一次觉得,这璀璨的光芒,如此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