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之悔步人生
直暗恋李莲莲,但张串串一直不敢表白..........他自悲.........

    张串串成绩并不好,所以没有考上大学,李莲莲是与他同级的学生,考上了深夏大学,张串串多方打听,才知道李莲莲考上了深夏大学,所以他才跑到深夏大学附近找工,目的是追求李莲莲..............而李莲莲当年并没有关注过张串串............

    深夏市南区的夜风带着咸湿的海气,混着大学城附近特有的、蓬勃而廉价的烟火气,慢悠悠地打着旋。路灯是那种老旧的昏黄色,光线粘稠地铺在水泥地上,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与不远处新校区里透出的明亮白光割据着夜晚。

    张串串的“王记串串香”小推车,就卡在这光明与昏暗的交界线上,像个不安分的楔子。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翻动着不锈钢食格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底,红油与骨汤熬出的浓香霸道地撕开夜晚的空气。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路灯杆下那片最浓郁的光晕里。

    来了。

    身影纤细,穿着一条洗得发白、几乎看不出原本是湖蓝色的及膝连衣裙,布料因为反复浆洗,显得有些硬挺,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极轻微的窸窣声。她总是准时得像个钟摆。深夏大学,工商管理系,一年级,李莲莲。

    张串串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钝痛里夹杂着失而复得的、近乎眩晕的酸楚。他的白月光。他前世在铁窗后,用悔恨和绝望一遍遍描摹,却终究模糊了轮廓的影子。如今,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一步步走向他的油渍斑驳的小推车。

    “老板,五串素菜,不要辣。”

    她的声音也像月光,清凌凌的,没什么温度,落在油腻腻的案板和嘈杂的夜市背景音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哎,好,好。”

    张串串应着,喉咙发紧。他低下头,掩饰着眼底翻涌的情绪,手里却精准地从各个格子里抽出串儿——一片厚实的藕片,两串穿得扎实的平菇,一串莴笋尖,一串豆腐泡。都是她常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点慌乱,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珍重。

    不要辣。他舀起清汤的那一边的汤汁,浇在一次性餐杯里,目光飞快地扫过她低垂的眉眼。真像啊,和记忆里一样,只是少了最后那段日子里的绝望与歇斯底里,此刻的她,更像一株缺少光照的植物,安静,甚至有些木然。

    趁着她低头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钱包里数硬币的功夫,张串串手腕一抖,又多夹了两片藕,悄悄压在了下面,顺便,把旁边几串明显肉量更足的、本不该出现在“素菜”范畴里的骨肉相连,也胡乱地塞了进去,签子头隐没在餐杯深处。

    “三块。”他声音有点哑,把堆得冒尖的餐杯递过去,手指避开了她的。

    李莲莲接过,似乎察觉到了分量不对,睫毛颤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那目光清清淡淡,没什么内容。她没说什么,只是把三个还带着她体温的一元硬币轻轻放在案板角落,然后便端着那份过于“丰盛”的串串,转身走到路灯稍远些的暗影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很慢,很专心,微微侧着身子。

    张串串就这么看着,手里的抹布无意识地擦着已经锃光瓦亮的案板。胸腔里那颗在牢里磨得冷硬、又因重生而灼烫的心脏,此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填满。就这样,看着她好好吃饭,安安稳稳的,就够了。

    前世,李莲莲是他的妻子,结婚后李莲莲出轨。他失手打死那个混蛋................

    “喂!老板!妈的跟你说话呢!耳聋了?!”

    一声粗野的吆喝打断了他的凝望。几个光着膀子、露出身上青红皂白纹身的社会青年晃到了摊子前,带头的是个黄毛,嘴里叼着烟,烟雾喷在张串串脸上。

    张串串心里一紧,压下本能涌起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几位哥,吃点什么?荤素都有。”

    “吃个屁!”黄毛一巴掌拍在推车边缘,震得汤锅晃荡,“谁让你在这儿摆的?问过老子了吗?”

    旁边一个胖子嬉皮笑脸地伸手就去抓锅里煮着的香肠:“这片儿是虎哥罩的,懂不懂规矩?保护费交了吗?”

    张串串认得他们,大学城这一带游手好闲的混混,隔三差五就来打秋风。他一直忍着,破财消灾。他不能再惹事,绝对不能。

    “懂,懂规矩。”他忙不迭地从腰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到黄毛手里,“虎哥辛苦,一点心意,几位哥拿去买烟抽。”

    黄毛掂量了一下钞票,嗤笑一声,显然嫌少,三角眼在摊子上逡巡,最后落在那放钱的铁盒子上。他一把抓过铁盒,把里面的零钱硬币往自己兜里倒。

    张串串咬着后槽牙,手指在围裙下攥得发白,没动。余光里,他看到路灯暗影下的李莲莲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正有些不安地看着这边。

    “妈的,就这么点?”黄毛倒空了铁盒,嫌弃地扔在地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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