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不是为了自己,难保,她不会为了别人。”
“你说唐枭?”
不等秦尧回话,苏远道当即大笑起来。
他轻拍了拍秦尧的肩膀,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秦尧,你还年轻,有的时候,真的不要把自己活得太过复杂。我了解卿芜师徒的为人,他们是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可是,师父……”
“好了!”
苏远道脸色微沉:“你多虑了!此事已经决定,以后莫要再提。早些回去休息,明早,我们还要出谷。”
苏远道衣袖一挥,转身进了屋,不再理会秦尧。
秦尧站在院中看着紧闭的房门,垂下的双手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月光森冷,落在他身上,更衬得他的目光阴沉了几分。
次日一大早,一行人在主殿集合。
唐枭跟在凌虚子身边,对于苏清寒,能避则避,并不想和她有过多交集。
无奈,苏清寒总是粘上来,以至于,一大早,唐枭就感受到了秦尧充满敌意的目光。
他并未在意,静静站在凌虚子身边。
苏清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给这个,一会给那个,唐枭的耐心眼看就要用完了。
他深吸了口气,认真看着苏清寒。
“苏姑娘,你准备的东西可以给你自己,我并不需要。如果你想找人说话,可以换一个。”
苏清寒愣住了,没想到唐枭对自己的热情竟是这个态度。
“你……你是嫌我太吵了吗?”
可是,平时秦师兄都巴不得自己每天去烦他的。
“修道之人,讲的便是凝神静气。”
“你……不说就不说,谁稀罕。”
苏清寒气得跺脚,扭头回到了苏远道身边,不再看唐枭。
唐枭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清净了。
凌虚子看出了两人的猫腻,她来到唐枭面前,似笑非笑打量着他。
“阿枭,你不是说,清寒娇俏可爱吗?怎么,你不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