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愁没有机会见唐枭,眼下,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她早就不想在赤阳峰干这些脏活累活了,唐枭要去出云国,她不如跟他一块去。
一路上相处的时间多了,唐枭肯定会想起自己上一世的好,原谅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更何况,出云国还有三师妹陆冰洁在。
自己和柳师姐都重生了,说不定,三师妹也和她们一块重生了。
到时候,他们故人相聚,那两个杂役新弟子,就该靠边站了。
秦月当即丢下手里的活,回到茅草屋里特地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杂役弟子服,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整个人精神了些。
只是,眉眼间依旧难掩憔悴。
唐枭一行人显然没料到秦月会在这堵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目光落在秦月身上的储物袋上,微微皱眉。
“你又要干什么?”
秦月堆着笑,上前冲唐枭颔首行礼。
“师父,弟子真的知错了。我都听说了,你要去出云国。
此行山高水远的,危险重重,你只带了两名弟子,太过危险了,不如,带我一块去吧!
我愿为师父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她弯腰低头,一边悄悄观察唐枭的反应。
她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只有跟在唐枭身边,她才有可能找到机会求得原谅,解除血煞咒。
唐枭紧拧着眉心,对眼前拦路的秦月并未有多少耐心。
他薄唇微动,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
“滚开!别耽误本尊的要事!”
秦月见这法子不好使,抬起头时,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来,试图上前抓唐枭的衣角。
“师尊!弟子真的知道错了!那血煞咒……”
“你我早已师徒缘尽。”
唐枭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如万载寒冰。
“你若再纠缠不休,休怪本尊无情。”
唐枭神情冰冷如刀,瞬间刺穿了秦月所有的伪装和希望。
她伸出的手骤然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凝固,剩下的,只有难堪和绝望。
师父,他当真要如此绝情吗?
唐枭不再理会她,袍袖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道将赵立和吴磊卷起,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瞬息间消失在了秦月眼前。
山门前,独剩秦月一人孤伶伶站在原地,不远处,看守山门的弟子正朝她指指点点,满眼鄙夷和嘲笑。
冰冷的恨意如同毒藤,瞬间将她的心脏勒紧。
秦月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有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
一次又一次!
她的卑微,祈求,换来的永远是羞辱和冷漠!
既然妥协讨好没有用,那她以后就靠自己!
秦月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擦干脸上虚伪的眼泪,眼中只剩下疯狂的决绝和怨毒。
她死死盯着唐枭消失的方向:“师父,这可是你逼我的!”
“三师妹!陆冰洁……”
她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去找冰洁!她就在出云国。她那么聪明,善良,要是她和自己一样重生了,肯定会想办法帮我的。到时候,解血煞咒,还不是轻轻松松吗?”
唐枭,你非要逼我走上绝路。
我就偏要让你看清楚,你不帮我,我自有他人相助,偏就不如你的愿。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在她心里迅速蔓延开来。
她不再犹豫,转身朝着上下狂奔而去。
她也要去出云国,去找陆冰洁,寻求生机!
哪怕山高路远,危机四伏,她也要去出云国,找到陆冰洁!
秦月和唐枭并不知道,离开天玄宗的柳云烟,已经先他们一步,在赶往莫凉城的路上了。
只是,她把护送商队的任务想得太过简单了些。
接连走了好几天,她才明白,这一路虽然温饱问题不必担心,可这一路环境艰苦,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并不比她之前的风餐露宿好多少。
她跟随在队伍当中,越是往北,路上的风沙就越大,吹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隐约间,她听到队伍中传来议论声。
“走了这么久,我们恐怕快要到黑风峡的地界了。但愿这一趟我们能顺利平安,最好不要遇到危险。”
“别做梦了!我看,我们还是打起精神,天知道什么时候窜出妖兽来袭击,或是劫道的,冲在最前面的可都是我们这帮人。”
“唉!这点灵石可不好赚呐!”
柳云烟听着,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