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浩厉声一喝,剑尖划破秦月的脖子,几颗血珠冒了出来。
秦月吃痛,这才想起,她还被楚云浩用剑抵着,吓得不敢再动弹分毫。
“楚师兄,我刚才真的……”
“放肆!”
楚云浩面色阴沉,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区区杂役弟子,擅闯灵泉池禁地,若是送去执法堂……”
提起执法堂,秦月的脸‘唰’一下变得苍白。
上次她夜闯揽月峰被执法堂抓住,二十鞭已经让她皮开肉绽。
她可不能再进执法堂了!
“楚师兄,求求你,别把我送去执法堂。
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去寒冰牢给受罚弟子送吃食的,回来时天色已晚,我刚来赤阳峰不久,对后山不熟悉,这才迷了路。
还望楚师兄手下留情,别把我送去执法堂。”
秦月声音微颤,冷汗混杂着劣质的香粉味,再加上她身上原本的酸臭味。
夜风一过,复杂的味道直入楚云浩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楚云浩一阵眩晕,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月以为楚云浩不信,随即拿出自己出入后山的令牌。
“楚师兄,你看,这是我送饭的令牌。”
楚云浩淡淡扫了一眼:“既是新来的,以后做事小心些。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说。”
秦月大喜:“多谢楚师兄!大家都说楚师兄仁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楚云浩,眼神越发痴迷了。
自从她拜入赤阳峰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和楚师兄离得这么近。
察觉到秦月炙热的眼神,楚云浩瞥了一眼秦月脏兮兮的脸,心里一阵恶寒,接连往后退了两步。
“你还不走?”
一声呵斥,让秦月拉回思绪。
眼看喜欢的人就在眼前,秦月好不容易和楚云浩说上话,哪里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娇羞低下了头。
“其实,楚师兄,我倾慕你已久。我就是为了能经常见到你,才自请来赤阳峰当洒扫弟子的。”
秦月迫不及待说出自己的‘壮举’!
楚师兄要是知道,自己为了他,甘愿放弃内门弟子的身份,肯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你就是那个,放弃内门弟子机缘,自请来当杂役弟子的……”
蠢货!
后面两个字,楚云浩没有直接说出口。
见秦月连连点头,楚云浩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又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秦月。
“你想干什么?”
“楚师兄,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对你是真心的!”
面对秦月的痴心,楚云浩眉眼间闪过一丝嫌弃。
什么东西,竟也敢肖想他!
好恶心!
楚云浩声音冰冷,告诫秦月。
“我乃宗门首徒,心中除了修行,再容不下其他杂念,你既是我天玄宗弟子,更应该勤修苦练,怎可每日惦记着儿女情长那点事?”
秦月被骂得愣在原地,看着楚云浩义正言辞的样子,她不仅不生气,反而窃喜。
楚师兄是在关心自己吗?
不愧是她上一世就喜欢的男人,就算训斥人,也如此迷人。
“楚师兄,你不必替我担心。其实,我是……”
不等她说完,楚云浩冷声打断。
“行了!你若再纠缠,我这就通知执法堂弟子,把你带走。”
秦月还是害怕执法堂的,一听楚云浩要告诉执法堂,也不敢再逗留。
“别!楚师兄,我这就走。这就走!”
秦月被楚云浩警告,这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离开灵泉池。
楚云浩确定秦月离开,转身朝灵泉池看去。
池面上笼罩着浓郁的灵气,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楚云浩确定没有问题,这才穿上外袍,离开灵泉池。
回去的路上,秦月的脑子里满是楚云浩出浴时的画面,嘴角上挂着压不住的笑意。
不愧是她喜欢了两世的男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瑕。
虽然她被楚师兄拒绝了,可这都只是暂时的。
他刚才都没有把自己送去执法堂,肯定是舍不得。
这么说来,楚师兄心里其实也对她有好感。肯定是迫于身份压力,才没有表露出来。
如今她只是个洒扫弟子,楚师兄有所顾虑也是正常。
等她一跃成为宗门天骄,他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楚师兄,你等着我!”
这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