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从县试正场开始,直到最后的覆试,徐昊的考卷,本官都曾阅览过!并且,取他作为县案首,也是本官认可的!所以,既然要告徇私舞弊,那就加上本官一个好了!”
此话落下,王琅神色错愕,继而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倒在地。
靖安府府丞,那是正儿八经的朝廷五品官!
“来啊,将这王琅抓起来,送入大牢!”
府丞挥手,当即便有官差出手,将瘫坐在地的王琅,给抓了起来。
因为其有着秀才身份,所以想要处置他,还需先上禀,革除其功名!
“回府!”
府丞目光在徐昊身上扫过,继而大袖一挥,带人回了县衙。
唉!
看着那被如拖死狗般的王琅,方辞树止不住的叹息。
本想着用赌约,来去除这位昔日旧有的傲慢,谁知竟是酿成了此等后果。
“是我错了!”
“从出发点来看,方先生是出于情谊与好意!只是这王琅属实顽固不化,错付了你的满腔真心。”徐昊安慰道。
方辞树摇了摇头,纵有千般理由,此事终究由他而起。
念及此处,这位教谕神色越发黯淡。
“不用说了,这种心结唯有自己解!别人劝是没用的。”
陈济开口道。
徐昊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如此了。
“儿砸,过来过来,爹给你介绍介绍!”
这时,跟一群商贾士绅吹嘘完的徐舜业,又跑过来,将满脸无奈的徐昊给拉了过去。
“这就是咱们的县案首吗?嘶,光是这气质就恐怖如斯了啊,大有文曲星下凡之相!”
“徐案首当真是一表人才!”
“诶,徐兄啊,徐案首可有订亲?若是没有的话,我家正有女儿待字闺中……”
在道道吹捧声中,徐舜业高兴得可谓合不拢嘴。
“爹,够了吗?”因为应付,徐昊脸都有些笑僵了。
“这哪儿够,你好不容易成了案首,咱肯定得好好显摆显摆!不然,以后哪里有机会?”他还以为徐昊这个案首,真是方辞树运作而来。
与老秀才陈济等人告别后,徐舜业又拉着徐昊往家赶,想当初,左邻右舍的人,是怎么大声质疑的来着?
今天他必须得逐个登门‘拜访’。